林宇安撫了一下女友們,讓她們安心待在酒店,然後隻身一人跟著一位沉默寡言的黑衣司機下了樓。
那是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轎車,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當林宇坐進去、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外界所有的喧囂瞬間就被徹底隔絕了。
車窗是厚厚的防彈玻璃,車門沉重得如同銀行的金庫大門。
車子平穩地駛離了繁華的曼哈頓,穿過布魯克林大橋,進入了那個以混亂和犯罪聞名的布魯克林區。
最終,車子在一座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幾十年的巨大酒廠前停了下來。
酒廠的牆壁佈滿了塗鴉,玻璃大多已經破碎,周圍一片死寂,充滿了末日般的荒涼氣息。
司機為林宇打開了車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宇走下車,推開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一股濃重的灰塵與血腥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巨大的酒廠內部空曠而又陰暗。陽光從屋頂的破洞裡投射下來,形成一道道懸浮著塵埃的光柱,讓這裡看起來像一座古老而邪惡的教堂。
而在酒廠的最中央,伊森·亨特就那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
他依舊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與周圍這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就像是一個降臨在廢墟之上的黑暗君王,坐在那張整個酒廠裡唯一完好的椅子上。
他的身後站著兩個如同鐵塔般的白人壯漢,雙手交叉在身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機器。
而在亨特的面前,林宇看到了昨天在第五大道上跟蹤騷擾他女友的那幾個黑蛇幫混混!
此刻,他們早已沒有了昨日的囂張。他們被粗暴地反綁著雙手,如同待宰的牲畜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臉上滿是青腫與血跡,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看到林宇走進來,亨特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彷彿在自家後花園招待一位老朋友。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對身旁那兩個壯漢輕輕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那兩個壯漢便如同出籠的野獸猛地衝了上去!
他們根本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用那穿著硬底皮鞋的腳和如同鐵錘般的拳頭,對那幾個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黑人展開了最殘酷的毆打!
砰!
咔嚓!
“嗷!”
沉悶的擊打聲、骨頭斷裂的脆響,以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瞬間在這座空曠的酒廠裡迴盪!
林宇就那樣靜靜地站著,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
他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而亨特則彷彿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林宇身邊,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和善到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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