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南極那刺眼而純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時,林宇率先醒來。
珍妮弗還在他的臂彎裡,睡得像個孩子,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
林宇沒有驚動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知道,這注定是一場沒有結果的世界盡頭的相遇。
當他離開這片大陸,他們便會迴歸各自的軌道,像兩顆劃過同一片天際卻終將奔赴不同星系的流星。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有些相遇,不在於天長地久,而在於那一瞬間的極致璀璨。
他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動作,珍妮弗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眼。
那雙藍色的眼眸,在清晨的陽光下,清澈得不含一絲雜質。
“早安,我的東方詩人。”她微笑著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早安,我的南極科學家。”林宇回應道。
沒有過多的言語,他們默契地誰也沒有提起昨晚的激情,彷彿那只是一場被極光催眠的美夢。
珍妮弗先起了床。
她從地板上,撿起那件奢華的貂皮大衣重新裹在身上。
在開門離去前,她回頭對林宇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
“早餐時見,林先生。記住,我們昨天只是探討了一整晚的天人感應。”
說罷,她便如同一隻靈巧的雪狐,消失在了門外。
半小時後,在科考站的公共餐廳裡,林宇再次見到了珍妮弗。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專業幹練的科考隊員制服,金色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
她的臉上掛著職業而友善的微笑,正與一位德國的冰川學家討論著最新的冰芯資料。
她看到林宇,只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彷彿他們只是昨天在演講後有過一面之緣的普通朋友。
林宇也報以微笑,心中卻不由得佩服這個女人的聰慧與通透。
傑克馬端著一杯咖啡,湊到了林宇身邊,用手肘碰了碰他,擠眉弄眼地低聲說道:“林總,可以啊。昨天的演講,征服了南極最美的女科學家。”
林宇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馬老師,你不去研究企鵝的一夫一妻制嗎?對八卦這麼感興趣?”
“哈哈!”傑克馬大笑起來,“我是怕你被南極的陰盛陽衰給調和了,忘了咱們還要回東土大唐,取資本的真經呢!”
玩笑歸玩笑,但這些在人精裡泡大的企業家們,或多或少,都察覺到了林宇與那位美麗的女科學家之間,那種微妙的不同尋常的氣場。
但在這片遠離世俗規則的白色大陸上,所有人都默契地選擇了心照不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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