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動作在這些頂級特種兵面前顯得那麼緩慢和可笑。
噗!噗!
兩聲輕微的悶響,安裝了消音器的5衝鋒槍噴出了兩道致命的火舌。
赫克託和他身邊一個同樣試圖反抗的小弟眉心瞬間多出了一個血洞,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羅恩和另一個小弟直接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舉起了雙手。
但對於這群早已下了格殺勿論命令的HRT隊員來說,投降並不是一個可以被接受的選項。
又是兩聲悶響。
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
從破門到結束戰鬥,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乾淨、利落、高效得像一場外科手術。
林宇就站在穀倉外一百米處的指揮車旁。
他透過單兵攝像頭傳回的即時畫面看完了整場突襲。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彷彿死的不是四個人,而是四隻螞蟻。
索恩指揮官透過無線電匯報道:“報告,林先生。所有威脅已經清除,人質安全,正在確認位置。”
很快,無線電裡傳來了一個隊員的聲音:
“報告!在二樓閣樓發現人質!人質還活著!”
林宇沒有再等。
他撥開身前試圖阻攔他進行現場保護的特警隊員,一個人邁步走進了那還瀰漫著濃重硝煙味的穀倉。
他踩著滿地的彈殼和混混們溫熱的屍體,一步步走上二樓的閣樓。
他看到了她。
伊莎貝拉被綁在一根木樁上。
她的嘴巴依舊被膠帶封著,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和灰塵。
那雙曾經明亮如星的眼眸此刻黯淡無光,滿是了驚魂未定的恐懼。
當她看到那個逆著光一步步向她走來的身影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是死亡前最後的幻覺。
直到那個身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那張無數次在她夢裡出現過的俊朗冷漠的臉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簾。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用溫柔的動作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然後又拿出一把戰術匕首輕輕一劃,割斷了她手腕上那早已勒入皮肉的繩索。
“啊!”
束縛被解開的瞬間,伊莎貝拉再也抑制不住那積壓了幾天幾夜的恐懼、委屈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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