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一切都完了。
羅伯特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強作鎮定地撒謊道：“你放心！錢我一定會還的！下個月！下個月肯定還！我……我在海外有一筆投資，下個月就到賬了！絕對沒問題！”
律師笑了，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投資？請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你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這家夜店、你的房子、你的車，甚至你情婦身上的珠寶，都早已經被你抵押或者轉移了。你現在就是一個外強中乾的空殼。你拿什麼來還五千萬？”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我今天來就是通知你。如果一週之內我看不到錢，我們就會啟動強制執行程式。我們會收走你的一切。到時候，你就只能穿著你身上這件名牌襯衫，去中央公園和那些流浪漢搶紙箱子睡覺了。”
流浪漢……
搶紙箱子……
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羅伯特那可悲的自尊心。
他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他看著律師那張依舊在微笑著的臉，那種貓戲老鼠般的眼神，讓他體內的暴戾瘋狂像火山一樣噴發了。
律師似乎很滿意羅伯特那副絕望的表情，優雅地收起檔案，轉身準備離開：“那麼，祝你好運，未來的流浪漢先生。”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
羅伯特動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紅光。
他隨手抄起地上一個破碎的路易十三酒瓶，那鋒利的玻璃斷茬在燈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他像一頭捕食的巨熊，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那個律師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羅伯特就已經從背後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握著那半截酒瓶，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劃過了他的頸部大動脈。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
溫熱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激射而出，濺了羅伯特滿臉滿身！
律師的眼睛瞪得滾圓，裡面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鮮血卻像關不住的水龍頭從指縫間瘋狂湧出。
他張著嘴想要呼救，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他的身體抽搐著，緩緩軟了下去，倒在那片混合著酒液與玻璃的地毯上。
生機在短短幾秒鐘內就被徹底抽離。
包廂內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羅伯特那粗重的喘息聲。
躺在角落裡的馬可看著眼前這血腥而又恐怖的一幕，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屎尿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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