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林宇的呵斥,彷彿擁有著某種擊穿靈魂的恐怖魔力。
那個為首的被摔得鼻青臉腫、門牙都掉了一顆的弗雷德里克,甚至顧不上去攙扶那兩個比他傷得更重的同伴,連滾帶爬地衝向了那輛還堵在巷口的路虎車。
那個手臂脫臼的埃米爾也強忍著劇痛,用僅剩的一隻完好的手撐著地面,狼狽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
最後,那個被林宇一腳踢暈過去的倒黴蛋,也被弗雷德里克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粗暴地塞進了後備箱。
引擎發出一聲驚恐的轟鳴。
那輛來時囂張跋扈的路虎攬勝,此刻卻像一輛剛剛從屠宰場僥倖逃生的驚慌失措的運豬車,夾著尾巴倉皇逃離了這條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噩夢小巷。
整個世界瞬間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彷彿剛才那場暴力衝突根本沒有發生過。
只有地上那幾滴殷紅的血跡和一個被撞歪了的垃圾桶,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衝突。
愛麗絲還愣在原地。
她那藍寶石般的眼睛裡還透著後怕。
她知道林宇很強,但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親眼見證過林宇真正的力量。
那種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將三個人高馬大的成年男性,如同捏死三隻螞蟻般輕鬆解決的絕對壓倒性的暴力美學。
這比任何好萊塢動作電影裡,那些經過精心設計的特效打鬥都要更加震撼,令人心跳加速!
她快步跑到林宇身邊,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緊張地抓著林宇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細檢查著,生怕他受到一丁點傷害。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未消的顫音:“你……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打到你?有沒有受傷?”
林宇看著愛麗絲那焦急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金色長髮,用雲淡風輕的調侃語氣說道:“受傷?就憑那三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小癟三?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男人了?他們想傷到我,恐怕還得再回孃胎裡修煉幾百年。”
愛麗絲確認林宇真的毫髮無傷後,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隨即一種後知後覺的委屈湧上心頭。
她伸出粉嫩的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林宇那結實的胸膛。
“你還笑!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弗雷德里克那幫人就是我們貴族學校裡最臭名昭著的一群惹是生非的人渣!他們仗著自己父親是丹麥的伯爵又是國會的議員,從小無法無天,誰都不敢惹!我們本來根本不用跟他們發生衝突的!只要我給皇家衛隊打個電話,他們看到警察馬上就會夾著尾巴跑掉了,你幹嘛非要跟他們動手啊?”
林宇聽完愛麗絲的埋怨,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收斂了起來。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愛麗絲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銳利,也有些嚴肅。
“愛麗絲,你聽著。”
“我之所以選擇用最直接暴力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不是因為我喜歡打架,而是因為我要讓那幫自以為是的蠢貨,用他們唯一能聽懂的語言,記住一個最基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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