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聖門,總舵。
“褚遂,你剛才就不應該攔著我。”
“那傢伙即便跟萬朝宗扯上關係,估計也是個邊緣小人物。”
“你們想啊,真要是萬朝宗某個大人物的子嗣,怎麼可能會被髮配到西都區當校尉?這可是個苦差,還沒有油水!”
玄武門主徐巖狠狠拍打桌子,很是惱怒。
剛才要不是被攔著,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徐巖,稍安勿躁。”
“褚兄,剛才那是老成持重的做法,最為穩妥。”
“不管如何,那傢伙既然拿出萬朝宗的令牌,我們總不能不給面子,事後傳出去,我們四聖門可兜不住。”
朱雀門主蔣天薇,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開口勸說道。
“確實,在我們總舵將其幹掉,會招惹大麻煩。”
“不過徐巖的話不無道理,那秦無為肯定不是萬朝宗某個大人物的子嗣,不然的話,直接就去東都區當差了,何必趟西都區的渾水?”
“這些天,我們不妨隱忍低調,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再將那秦無為做掉!”
青龍門主魯正平陰陰一笑,也開口道。
要是那秦無為足夠識相,放低姿態,主動示好的話,那他們或許可以和平共處,讓其在校尉這個位子坐穩一段時間。
但今天這事一鬧,那秦無為必死無疑。
反正他們這一帶的校尉,已經橫死暴斃了好幾個,也不差秦無為這一個了。
“那就這麼定了!”
“徐巖,你今晚不要亂跑,注意安全。”
“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商議。”
白虎門主褚遂最後拍板,沉聲說道。
他知道在自己的強壓之下,兄弟們都憋著一股怒火,也適時表態。
正如兄弟們所說,那秦無為必須死,不然的話,他們四聖門顏面就掃地了。
“哈哈,那傢伙不過是一個煉氣期廢柴罷了,即便加上整個校尉兵營,也一樣白搭!”
玄武門主徐巖放聲大笑,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笑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聞言,白虎門主褚遂等人也輕笑搖頭,只是提一句,並沒有當一回事。
因為玄武門的實力擺在那裡,即便他們不出手,光玄武門也足以滅掉整個校尉兵營。
說什麼閻羅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更是引人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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