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剛剛做了手術的緣故,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加上那溼漉漉的眼神,讓沈南枝覺得宋青野好像隨時要碎掉一樣,竟然莫名心疼起來.
不自覺上前,抬手小心翼翼的抱起宋青野將其放到床上,又拉過一旁的被子小心避開傷口給宋青野蓋上,嘴裡還不忘記嫌棄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四敞大開的,是真不怕被凍死啊.”
“還有,你要做什麼就不能喊一聲嗎,我和於揚都在呢,喊我們兩個誰不行,非得自己去動手,摔倒自己就好受了?”
“你......”
沈南枝絮叨半響,見宋青野一個勁瞅著她傻笑,下意識抬手就想給宋青野一巴掌,都生病了還不老實,捱揍也是活該.
巴掌都要打到宋青野腦袋上了,沈南枝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急忙收回巴掌,看向自己的手爪子滿是尷尬,她剛剛都幹了些什麼要命的事?
她和宋青野只見過幾面,充其量也就是個認識,管那麼多閒事做什麼?
沈南枝都想給自己一巴掌了,但轉而想到這又不是自己的錯,是宋青野那死出太招人了,她雖然不好男色,但她好色啊,美的東西都拒絕不了嘛.
給自己好一番心理疏導後,沈南枝狠狠地瞪了宋青野一眼,都怪這傢伙,害她破戒.
但宋青野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在提醒沈南枝他現在就是個病人,沈南枝又收回眼神,乾巴巴問了一句.
“你好點了嗎?”
宋青野抬手捂住自己大腦袋輕輕搖了搖頭,漆黑的眼眸眼巴巴的瞅著沈南枝,有氣無力.
“好了一點點吧,頭疼,胸口也不舒服,還有腰,現在哪哪都難受.”
一旁的於揚實在沒忍住轉過頭去翻了個大白眼,他都沒臉看,他們家營長這分明是在欺騙人家女孩子嘛.
這次雖然受傷很嚴重,但按照他們家營長以前的體質以及尿性,若是沈知青沒出現,他們家營長這會都能滿地跑了.
這沈知青一來,他們家營長倒是虛弱了.
實在沒眼看,又眼見著快中午了,總不能讓人家沈知青來一次連飯都吃不上,於揚乾脆來了個眼不見,出門買飯去了.
至於他們家現在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營長就暫時交給沈知青看一會吧.
於揚走的瀟灑,沈南枝和宋青野接觸的時間短,又不知道他是裝的,這會兒看他哪哪都難受,想到宋青野先前受傷差點沒死了,便當了真.
起身走到一旁放禮品的地方假裝,實則是從空間裡又掏了一壺水出來,將水倒進杯子裡後小心端給宋青野.
“宋同志,要不你再喝點水吧?多喝水能促進血液迴圈,也許會好的快一點,好了你就不難受了.”
宋青野抬起自己包滿紗布的手可憐兮兮的看向沈南枝,“沈知青,我這手不方便,能麻煩你餵我嗎?”
“我讓於揚......”
沈南枝本想讓於揚喂宋青野的,結果一回頭哪裡還有於揚的影子,轉回頭來宋青野還在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沈南枝一咬牙,算了也不是第一次餵了.
就著沈南枝的手喝水,宋青野心裡美的冒泡,感覺這水都更甜了.
他相中的女孩果然人美心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