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不用齊軍說,沈南枝也知道,給她少分點地是為了堵住這些人的嘴,讓他們不要在秋收這麼緊張的時候鬧起來,鬧事是小,耽擱秋收交不上公糧罪過可就大了.
沈南枝點點頭表示瞭解,拿起自己的鐮刀一頭扎進地裡割稻子去了.
齊軍見沈南枝沒跟他鬧悄悄鬆了一口氣,又見沈南枝一鐮刀一鐮刀割的挺認真,這心裡又寬慰不少,斜了一眼悄悄關注這邊的人後自己也拿著鐮刀割起稻子來.
沈南枝動作很快,一會兒的功夫就割出了一大片,這讓那些偷偷關注她的人咬牙切齒洩了氣,也讓時不時瞅一眼的齊軍鬆了一口氣.
但齊軍這口氣明顯松早了,就在沈南枝又割出一大片稻子,拿起水壺準備喝一口的時候,旁邊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沈知青農活幹的挺利索啊.”
沈南枝偏頭,說話的是一個黑臉青年,沒印象不認識,但能叫她沈知青的除了知青院那幫人之外都是不熟悉的了.
這話品不出好壞卻帶著一股淡淡的惡意,沈知青沒接,收起水壺再次割起稻子來.
搭話的黑臉青年見她沒接話,心中惱怒,自顧說了起來.
“沈知青這麼能幹,以前怎麼沒見你上過工啊?你是在故意逃避勞動嗎?享樂主義可要不得啊.”
“咱們大隊其他人都在幹活,只有你自己每天東北西跑......嘶”
黑臉青年一句話沒說完,一柄鐮刀飛過來,直直的插在他面前,差一點點就要紮在他的腳上了,黑臉青年嚇得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都關上了呢.
沈南枝晃晃悠悠走過來,低頭看向黑臉青年,“說啊,怎麼不說了?剛剛不是挺能叭叭的嗎?”
黑臉青年深吸一口氣,“沈南枝,你不要太過分!”
沈南枝挑眉,“我怎麼過分了?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
黑臉青年......沒打也沒罵,就是差點殺了他而已.
“你差點殺了我!”
沈南枝一愣,轉頭看向眾人,俏麗的小臉上略帶迷茫,“各位叔叔嬸子,哥哥姐姐們,你們知道這黑臉青年是誰家的嗎?”
“他好像腦子有點問題,好端端的突然罵我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說我要殺他.”
“殺人可是重罪,我可不敢認,要不讓他家長來帶孩子去醫院看看吧,免得他看誰都好像要殺他的樣子.”
“噗呲”
一個嬸子沒忍住一下子笑了起來.
“枝枝啊,別說你沒說我平時還沒發現,今兒你這一說還真是,這小子好像是有點啥病,平日裡對人要不鼻孔朝天不理不睬,要麼陰陽怪氣好像誰都欠他一樣.”
“你說這是啥病啊?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精神病啊.”
“嬸子也沒見過,你在城裡待過見識多,你給嬸子說說精神病啥樣唄?”
“噗”
沈南枝被嬸子逗得沒忍住彎腰笑了起來,黑臉青年咬牙,“你們別太過分,王嬸子,沈南枝她大爺是大隊長,我怕她,但你們家啥都不是,我可不怕你.”
王嬸子翻了個白眼,輕呲,“說的好像我怕你一樣.”
”.啊說人讓不還,兒事的枝枝找又候時的割收著搶伙傢大,人做不時平己自你,子小家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