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問還好,一問齊軍的臉更黑了,但該交代的還得交代,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齊軍道:“林平住院了,接下來幾天要辛苦你們了.”
“啪嗒”
王嬸子手裡的鐮刀掉到了地上,臉色也有點不太好,“這麼嚴重嗎?”
齊軍搖頭,“倒是不嚴重,縫兩針再打個破傷風針就沒事了,是林平自己非要住院的.”
“他說自己失血過多,頭暈眼花,不住院擔心自己人沒了,非要住院觀察兩天.”
王嬸子張了張嘴,“大夫怎麼說?”
齊軍,“人家大夫能怎麼說?他非得要住院,叭叭一堆,沒病都差點讓他叭叭出病來了,人家大夫又不能把他攆出來.”
王嬸子撇嘴,“就這,他是怎麼好意思說人家枝枝逃避勞動的,我看逃避勞動的分明是他.”
王嬸子話音落下,其他人不滿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就是,林老三怎麼生出這麼個兒子.”
“小隊長,他爹呢,咱們找林老三去,讓林老三收拾他兒子.”
“小隊長,你不要再給他們家好臉色了......”
“安靜.”
齊軍大手一揮,怒吼了一聲,眾人瞬間噤聲.
煩躁的擼了一把腦袋,齊軍舉手保證他一會兒就去醫院,保證在兩天內把林平給弄回來上工,林平那個躲懶的爹和他那些弟弟妹妹也都一起弄來,眾人這才鬆了口氣,各自回家.
沈南枝晚飯是在沈家吃的,飯桌上沈有糧詳細詢問了沈南枝白天發生的事情,然後決定明天給沈南枝換個小隊.
沈南枝倒是無所謂,拒絕了,換哪個小隊她不都得幹活嘛,齊軍這裡也挺好的,誰敢惹她大巴掌呼過去就是.
接連幹了五天,終於把所有的水稻和小麥都收了起來,眾人又緊趕慢趕的開始收苞米.
這天,沈有糧找到沈南枝,神神秘秘的抓起她就走.
“枝枝啊,你今天跟著大爺,咱們倆收那些.”
沈南枝略顯迷茫,哪些?她大爺要帶她去收什麼?直到和沈有糧穿過各種花花草草大樹,在一個山坳裡看到那幾株迎風擺動的苞米杆子時,沈南枝迷茫的大腦才回神.
艾瑪,這些不是她當初為了給自家大哥脫身種在這裡的苞米秧子嘛,她都給忘了,沒想到她大爺還記著呢.
沈南枝有點心虛,這幾株苞米是她當時在空間裡隨便選的,因為著急種的時候也是隨便種的,這段時間她也沒來看過,這會兒也不知道長成什麼樣了?
沈有糧樂樂呵呵的領著沈南枝走到近前,然後鬆開沈南枝,自己率先上前咔吧一下就掰下一個苞米棒子看了起來.
“瞧瞧,瞧瞧,我就知道這苞米絕對錯不了,你看看長得多好看,這棒子快趕上我小胳膊長了.”
幾下扒開苞米外皮,看到裡面的苞米粒,沈有糧更樂呵了.
“這顏色真好看,這粒真大,這一個棒子都快趕上咱們種的那兩個大了,枝枝啊,這苞米真不錯,咱們大隊能得到這麼好的苞米,大爺得記你一功啊.”
“巧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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