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怕鬼嗎?”
宋青野正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麼跟沈南枝搭話呢,突然聽到這麼一句,下意識搖頭.
“不怕.”
隨即想到什麼,默默看了沈南枝一眼.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沈南枝默默抬手指向眼前的房子,“這房子過去是地主老爺住的,據說地主老爺沒了之後這裡就開始鬧鬼了.”
“你要是害怕,我再想辦法給你換一個.”
宋青野深深地看了沈南枝一眼,“沒事兒,我是軍人,不怕那個.”
“行.”
沈南枝點頭,領著宋青野把房子看了一遍,房子其實不大,畢竟早在建國之後,地主老爺家就已經被瓜分一遍了.
一部分改成了知青院,一部分成了周圍住戶的房子,只剩下主院這邊的房子沒啥人要,就這麼剩了下來.
夜裡,萬籟俱寂,沈南枝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珠子轉了幾圈,輕嘆一口氣,麻利起身,下地穿好鞋,拿過一旁的麻袋拖著往外走.
一路打著哈欠走到了女寢旁,看著緊閉的房門再次打了個哈欠,這才上前從空間裡掏出一把匕首從門縫伸了進去一點點推著插削.
幾秒後,插削被推開,沈南枝輕輕一推,房門開啟,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片刻後,沈南枝又走了出來,還不忘記把房門給人家關好,這才拎著手裡明顯沉了好多的大麻袋往暗處走去.
十分鐘後,沈南枝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手裡依舊拖著一個大麻袋.
暗處,看著沈南枝離開,宋青野挑挑眉,大步向沈南枝剛剛消失的地方走去,一直走到廁所附近才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影,幾步上前,抬腳踢了兩下,見人還有反應,宋青野轉身離開.
十月的天,凍不死,更何況他家小姑娘心善,帶著被子一起弄出來的,就更凍不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南枝正睡的迷糊呢,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抓過被子蒙到頭上又睡了過去.等她再次醒過來時,外面的聲音吵吵嚷嚷的聲音已經消失.
想到今早吵吵嚷嚷的聲音,再想到自己昨晚乾的事兒,沈南枝莫名有點小興奮,快速收拾一番,抓起一個肉包子邊吃邊往外走.
她想聽故事了.
知青院裡靜悄悄的,大概除了她都上工去了吧?
沈南枝正想著呢,就聽吱呀一聲房門開啟的聲音,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孟朝雲正站在女寢門口撇嘴.
沈南枝瞬間來了興趣,抬手招呼孟朝雲.
“朝雲姐,你沒去上工呀?”
“枝枝啊,嗨,別提了.”
孟朝雲翻了個白眼,伸手指向女寢,超級大聲道:“這不是有人昨晚夢遊把自己凍發燒了嘛,自己上不了工,非得拖著別人,也不讓別人上工.”
“說什麼她是個病人,需要人照顧,我和她一個寢的,有照顧她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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