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點頭.
於揚左看右看,又轉向沈南枝,“咋看出來的?”
兩棵樹長得一樣,又在一個方向,相距不到三米,沈南枝是怎麼知道那群人挖錯了的?他都沒認出來.
沈南枝不出聲,挑眉看著那群還在努力挖坑的人.
於揚左看右看,腦袋都快搖出殘影了,也沒看出兩棵樹哪裡不一樣,更沒看出沈南枝究竟是怎麼分出來的.
沈南枝輕輕拍了於揚一眼,示意他專心點,關注敵人就好.
她才不會告訴於揚,地坑旁的那棵樹缺了一小個枝丫,是她撞掉的,她氣不過,又在另一邊掰斷一個枝丫,所以地坑旁的那棵紅松樹是不完整的.
打眼看去好似一樣,其實差別大著呢.
得不到答案,於揚收起好奇心,看熱鬧似的看著那邊奮力挖坑的人.
這會兒也有閒心了,看了兩眼,嘖嘖搖頭,用氣音和沈南枝說話.
“虧他們還是幹慣農活的,瞧瞧挖的這兩下子,還不滴我挖的利索呢,”
沈南枝瞥了於揚一眼沒說話,這話於揚倒是沒說錯,於揚雖然是城裡人出身,大概和其軍人的身份有關,勤快的很,不管是幹農活還是其他,比大隊裡好些人都利索.
“哎呦,這個笨,就知道傻挖,你倒是動一下你那生鏽的腦子啊.”
“大哥,現在是冬天,那土都凍實成了,你就這樣挖,挖去吧,挖到天黑你都挖不出來.”
“哎呦我去,下鍬那軟綿綿的樣子,你是沒吃飯嗎?”
“不是,就這樣的還能當老大呢?”
“嫂......”
“閉嘴!”
於揚一句接一句,氣音兒的密集程度堪比蒼蠅在耳邊嗡嗡個不停,沈南枝強忍著一口氣低吼了一句閉嘴後,於揚終於消停了.
仰著腦袋看向那群挖坑的人,比比劃劃.
嗯,嘴消停了,手沒消停.
這就無所謂了,只要不在她耳邊嗡嗡,沈南枝就懶得管.
就像於揚說的那樣,凍土難挖,一群人吭哧癟肚的挖了半天,只挖出一塊蹲坑大小的位置.
被眾人稱為大哥的簡老三黑著臉看了半天,虛著眼睛轉向一旁.
“黑子,你確定是這裡?”
黑子點頭,“大哥,我確定,那時候我雖然離得遠,但周邊的位置我都是用心記了的.”
“是這棵大樹前,沒錯,你看這裡還有他們留下的印記呢.”
簡老三仔細看了一眼紅松樹上那道人為抽出來的痕跡,半晌點點頭轉向蹲坑,“接著挖吧,爭取天黑前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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