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赫想著,他們等到正午也差不多就行了,沒想到竟然等到申時。
他一隻手逗著小狗,一隻手拿起放在腳邊的扇子遞給紀雲蘅,明知故問:“幹什麼去了?”
紀雲蘅的肚子空空如?也,等了那麼久落了空,難免有幾分氣,語氣裡也有幾分埋怨,“都是那個皇太?孫。”
許君赫問:“他怎麼了?招惹你了?”
“說了來,又不來,言而無信。”紀雲蘅想了想,轉口又道:“他來做什麼,不應該來。”
“他這不是沒來嗎?”許君赫回。
“讓人?白白等那麼長時間,牽連了我?。”紀雲蘅說:“我?沒吃飯,且今日本來打算找蘇姨母去的,最?重要的是……”
話說了一半就斷了。
許君赫見她進門時臉色還平靜的,說了兩句就皺著眉毛,生一些沒有威力的氣,他追問:“是什麼?”
最?重要的是她與紀家那些人?一同等著,坐在同一個屋簷下,聽他們歡聲笑語。
“我?不喜歡。”紀雲蘅遲遲地發表自己的想法,“討厭他們,討厭皇太?孫。”
說完了,又瞟了身邊的許君赫一眼,拉著他的衣袖說:“良學,不要告訴別人?。”
許君赫聽了便想笑,“你有膽子背後指摘人?的不是,沒膽子讓人?知道?”
紀雲蘅馬上就不承認,皺著鼻子道:“我?沒說。”
許君赫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舒展著久坐的筋骨,抬步往後院去。
紀雲蘅趕緊站起來,跟在他身後,“你要走了嗎?”
他在小破院裡又是換門鎖,又是上房頂添瓦,又讓下人?給她買飯買藥,說句當牛做馬也不為過。
紀雲蘅回來一張口便是討厭皇太?孫,許君赫豈能輕易繞過。
他輕哼一聲,說:“我?去告訴皇太?孫,紀家有個叫紀雲蘅的人?討厭他,日後不准他再?來紀家。”
“不行!”紀雲蘅拽著他的衣袖,想要阻攔。
但就這麼大?點?的力氣,只能被許君赫帶著往前?走,她踉踉蹌蹌地跟著,“你別去,萬一皇太?孫來打我?怎麼辦?”
“良學,良學。”
她跟在許君赫身後喚,聲音小小的,拖著長腔。
許君赫笑了一路,來到後門處敲了兩下,門外就響起賀堯的低聲,“屬下在。”
“去買些熱飯來。”許君赫說著,瞟了身邊的紀雲蘅一眼,又道:“再?將皇太?孫請來,這裡有個膽大?的刁民討厭他,我?要向他稟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