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戴落抬起頭看向來人,來人身姿挺拔,一身金繡紫衣蟒紋長衣,手中一把白玉扇配上白玉束冠,整個人給人一種金貴之感。他玉面紅唇,寬肩窄腰,一雙狐狸眼卻盡顯風流之色,這玩世不恭的樣子相比較三皇子蕭若白而言,確實不像是太子,倒像是一個風流王爺。
“今日父皇與母妃得知了三皇弟之事,特意派我來此,沒想到卻見識了一齣大戲,這安將軍府好些熱鬧。”
“臣女無知,讓太子見了笑話。”
安父趕緊說著,安老爺子此刻也起身來讓太子坐在了自己旁邊。
“不不不,本太子十分開心,原本以為安家大小姐要受了欺負,沒想到是個有老將軍風骨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好!真是好!”
“多謝太子看中。”
戴落心下有些疑惑,這太子又是從何處冒出來的?他又會對今天的形勢產生怎麼樣的影響?
“安大小姐,我這弟弟確實有不妥之處,但是男女兩情相悅為人之本性,先母與先皇后定下的口頭之約確為實事,父皇也是左右為難,今日之事,確實是大小姐受了委屈,不知安大小姐剛剛所言之事可為真?”
“承蒙安家多年照顧,戴落不是不知感恩之人,卻也難忍欺辱,戴落今日後就會離開安府。”
戴落對著太子拱了拱手,對上安比槐的目光坦坦蕩蕩,對上安老爺子的目光也是如此。
“安大小姐莫怕,貴妃娘娘承蒙安大小姐那日於興國寺的救護之恩,今日也特意讓本宮來為安大小姐撐腰,日後安大小姐便是貴妃娘娘的義女,安大小姐若是受了委屈放心離去便是,今夜可暫住我太子府,明日我們一同去見貴妃。”
“多謝太子。”
“落兒不必拘禮,日後叫我若風哥哥便好。”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若風哥哥。”
戴落眼眶蓄滿淚水一晚上了,此刻終於是把那滴淚水落了下來。
此刻,安比槐和秦姨娘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安碧蓮眼神憤恨的看著戴落,三皇子則是有些詫異的看著大皇子。
戴落惺惺作態的用手擦去了眼淚,目光挑釁的看著安碧蓮。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不一定什麼時間,就會正中靶心。
“至於我皇弟的婚事,父皇口諭,安將軍府庶女年齡尚小,德行不佳,禮儀還需教養,因此,納為三皇子側妃,安將軍府可以謝恩了。”
此刻周圍之人再度跪下,安老將軍也彎下身子,秦姨娘哭成了淚人。
“太子殿下,憑什麼,憑什麼,臣女不認!憑什麼臣女需要德行教化只配為側妃?臣女只是情難自制與表哥兩情相悅,我們二人恪守本分,從未逾越,況且臣女比這廢柴強多了,臣女已然鬥者十階,不需要多久就會突破,憑什麼她就配為正妃?”
“太子殿下!臣女要告發大小姐與人私通!禍亂門楣!罪不容誅!”
此刻剛剛寂靜的大堂內,再度亂了起來,連門外的聲音都大了很多,安家門外之人越來越多。
“哦?你可有什麼證據?”
“太子殿下,臣女親眼所見,那一日表哥陪著蓮兒去買東西,進到珍寶閣時就看到安戴落不守婦德,與那醫館大夫拉拉扯扯。”
“那男子原是土匪山寨的二當家,當初去山寨之時安戴落正與那男子成親,她為三皇子未婚夫,行不端正,性不淑慧,此事當時營救的官兵都知曉!表哥,表哥也可以作證!”
三皇子想到那是在自己腳下的紅蓋頭明顯臉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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