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姐姐,實不相瞞,落下懸崖後我得到了奇遇,我原本不能修煉都是因為被人下了毒,我原本想著菁英大賽能夠一鳴驚人讓家人高興,得到家人的認同,可現在,姐姐你也看到了。”
戴落裝作無奈的樣子,貴妃對此也是十分心疼。
“這次菁英大賽我想一鳴驚人,想要讓安家後悔,因此,到時候這聖旨之事,還要麻煩姐姐你親自通傳。”
“我不同意,那日後,日後我豈不是要叫戴落姐姐姨母!”
此刻,蕭阮阮撅起了嘴,貴妃伸出手颳了她的嘴唇一下,戴落見到這母女相愛的一幕,她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同母親妹妹的溫馨時光,戴落眸光閃了閃。
“不過,貴妃姐姐,我讓你將暗衛遣散,是因為我要說一件有關公主性命的大事。”
涉及到自己的愛女,貴妃忍不住正色。
“還請貴妃姐姐同我說一說,公主為何沒有修煉。”
“阮阮小時候測試了,沒有魔法天賦,可鬥氣修行向來十分痛苦,阮阮身體嬌貴,每次摔碰,都讓人十分痛心,後來我和陛下商量了一下,日後,我們就為阮阮招一個駙馬保駕護航。”
蕭阮阮聽到這裡,她的眸光逐漸暗淡,戴落明顯的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可……貴妃娘娘終有百年之日,到時候如果是他人做了帝王,阮阮公主要是被人欺負了怎麼辦?貴妃娘娘,如果是東大陸的勢力,熾焰國或許可以舉全國之力抗爭,可如果是富鎏洲或者其他大陸的勢力呢?貴妃娘娘又怎樣保證那時阮阮公主的安全呢?”
“戴落妹妹此時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貴妃此刻臉色不見得有多好,確實,戴落說這話並不好聽,蕭阮阮認識到她們在說重要的事,她懂事的沒有插嘴。
“阮阮公主確實是容易受傷,可無論多嚴重的傷,第二日,甚至第三日阮阮公主的傷就會變好。”
此刻,貴妃給蕭阮阮整理鬢髮的手一頓,她猛然拉住蕭阮阮的手,蕭阮阮的眼神中也閃過一次不解,她不懂,為何,自己的秘密,眼前這個女子會知曉。
“貴妃姐姐,今日,我只當阮阮公主是自己人,我在接受高人的傳承時,發現傳承中記錄了一種修煉聖體——純陰之體。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可以吸納天地之力,可修煉的功法遺失,純陰之體的女子就漸漸的淪為男子修行之路的爐鼎,採陰補陽,女子多被採補而死。”
“我聽聞江南的羅家以前出過一個奇女子,後來,有傳言羅家女子命貴,助修行。我也是猜測,恐怕那羅家女子就是純陰之體,她的後人或許就遺傳了爐鼎的體質,所以,有一段時間羅家女子婚配鼎盛,甚至連男子都被強取豪奪,那羅家後來徹底覆滅。”
“阮阮公主命好,託生在皇家,我們可以給阮阮公主提供庇護,可日後卻難當有心之人。那位高人,名不見經傳卻有如此訊息,可見,這訊息他人應該也會知曉,阮阮公主被你們養的天真爛漫,就怕一些心懷歹意之人的陰謀陽謀,對公主騙婚騙心,甚至,引出無窮禍患。”
“母妃。”
此刻,蕭阮阮也聽明白了戴落的話,她雖然天真爛漫,可在皇室也不代表她真的是一無所知的傻白甜,她伏在貴妃的膝蓋上,就那樣抬著頭,看著貴妃。
貴妃的眼圈有些紅了,戴落所言不是胡編亂造,而是系統在腦海中給她的資料。
戴落猜測,沒準這蕭阮阮就可能是爐鼎文學的女主,天真的小公主是爐鼎,國破家亡後被獻給大佬,從此被囚禁被虐心虐身,以情慾貪心為愛之名,以愛為折辱的藉口,以愛去掩飾男子齷齪骯髒的內心。
所有采陰補陽之貪,都在他們功成名就之後以愛為名成為了圓滿結局的糖衣炮彈,實際上卻是禁錮女子靈魂的枷鎖。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可以讓阮阮在菁英大賽後拜我為師,阮阮沒有魔法天賦,鬥氣修行已然來不及,但我可以讓阮阮學一些保護自己的本事,我有信心進入富鎏洲的艾利斯頓學院,到那時,我將阮阮帶走,說不定富鎏洲有奇珍異寶可以幫助阮阮覺醒魔法天賦亦或是御獸天賦。而我的條件就是,貴妃姐姐您家族的力量,熾焰國如今三皇子,太子,王爺鬥爭激烈,姐姐的家族可以讓他們鷸蚌相爭,我們保護好七皇子,暗中把控熾焰國的經濟命脈,日後無論誰勝誰負,都讓他們感動不了貴妃您的勢力。如果他們相對阮阮和七皇子下手,那我們也可以藉機做那漁翁。”
“當然,我私心還是希望對我釋放善意的你們,可以一生平安。”
是了,既然要做龍傲天,不,是鳳傲天,她又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呢?
貴妃宮裡的飯菜很好吃,戴落不要臉的要了許多,而且都打包了起來,收到了儲物袋中,甚至,貴妃從吃穿用度上,還給自己一個儲物袋的奇珍異寶,連生活用品都有,可真是十分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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