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落在原來的世界和罪犯們打交道,她會透過一些微表情微動作去判斷人的想法,戴落此刻的強勢不過就是為了試探閻慕清的邊界,閻慕清是一個專業的刺客,她的冷若冰霜是真的,可人在連環強勢逼問下,她的緊張也是真的,她很好了,很多地方都很細微,可是,奈不住戴落真的是戳到她在意的點了,戴落決定乘勝追擊!
“我雖然不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麼,不過你能找來,你能達到現在的成就,想必就是仇恨支撐著你吧。”
“閻慕清,不要想著再利用我了,你的雙手可以為復仇沾滿鮮血,可那些是你的選擇,而我,不過是你的替身娃娃而已,更何況,現在的你,根本無法利用我。”
“與虎謀皮的滋味如何?你今日來找我,肯定是有需要我幫你做的事,我也不需要你求我,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你的仇恨都告訴我,敵人的敵人可以是同盟,我可以選擇同你合作扳倒安家。”
戴落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閻慕清,此刻,暗夜中,戴落的笑容意味深沉,閻慕清冷著眸色,不斷的考量著,戴落繼續加碼。
“你一開始是想利用安慶王,可,你又怎麼能確定安慶王不是在利用你?”
“想一想吧,到底是與我合作好還是與那安慶王合作好,這幾日接觸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們兩個交集不多,我不至於害了你,可那安慶王的利用之下,你又如何全身而退?”
此刻戴落語氣放緩,開始循循善誘起來,實際上在一場博弈之中,話多則失機,因為破綻會多很多,可是,戴落吃定了閻慕清說不過自己這張嘴,擺明了她就是在欺負閻慕清,隨著戴落越說越多,她感覺自己的成功性也越來越大。
“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因為你想知道我的資訊,但是你此刻殺不了我。你說的沒錯,關於你身世這件事確實是我欠了你的,我可以同你合作,我也可以把你的身世告訴你,但是要等安家倒臺那日,甚至到時候如果你有任何不難我隨你處置,但在安家這件事上,我要安家之人,以命償命!”
閻慕清此刻對上戴落的雙眸,她的眼神里滿是復仇的焰火,聲音堅定,她拿出了一枚玉佩放到了戴落的面前。戴落知曉,她今日想要套出這些訊息怕是不能了,但是日後安家倒臺,閻慕清定然不會食言。
原本只是猜測閻慕清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剛剛自己得試探和閻慕清的話讓戴落意識到,或許自己與她的身份被調換與她有直接的關係。此刻戴落撥弄著自己的衣袖,看到閻慕清放到她面前的玉佩,自己看著,上面有一個鳳凰紋樣,這玉佩,竟然和自己的空間玉佩一樣!
她抬起頭,看著閻慕清。
“好,我信你。”
閻慕清拱手翻窗出去,戴落看了看這玉佩,嘗試著滴血,感知,她發現,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佩。
那這玉佩究竟有怎麼樣的故事呢?戴落想著,門外,白玉蘅將醒酒湯端了過來,她又讓人過來一趟一趟往屋內打水。
“快點把這醒酒湯喝了。”
“誰要是能娶了你真是有福氣,你還真是賢惠。”
戴落看著白玉蘅端著醒酒湯的樣子忍不住說了出來,可話說出口,她整個人一愣。
“怎麼了戴落?”
“沒什麼,我在想,究竟為什麼有這樣夸人的話語。”
“這樣的話語不對嗎?”
白玉蘅自從恢復女裝,店裡的男客還有中年婦女都多了起來,她總是聽見這樣的評價,她把醒酒湯放到了戴落的面前。
“我在想,誰先用賢惠來形容女性?我今夜可能真是喝多了,居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我總覺得,女性不應該變成工具,不應該被束縛,很可怕,我看到你,下意識居然就用這樣的話誇你,以此來定義你的價值……算了,不要聽我胡言亂語了。”
戴落平視著白玉蘅,白玉蘅的目光溫柔似水,她拿起醒酒湯,一口氣將湯全部喝掉,她這幾日鬥智鬥勇,用腦太多,真的是頭疼了。
“是啊,這個世界,似乎只有成婚才是女子的最終歸宿,我也不理解,但是看看母親現在,不成婚其實也是好的。”
“說實話,戴落,我以前以為我一輩子可能就那樣了,但是遇到了你,我發現我真的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