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謝帥算是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就看看是你的防禦厲害還是我的攻擊厲害。”
無數的火球慢慢匯聚在上方,此刻謝帥在自己的防禦殼子裡熱的滿頭大汗,小眼睛裡滲透出了恐懼。
因為在他的上方懸掛著無數的鬥氣化的劍,還有許多火球,周圍都是戴落的火焰,自己防禦一旦崩潰,那死的只會是自己。
他不信,他不信戴落的魔法會源源不斷,自己這個防禦盔甲每次都能耗到對手力竭,這次,對方只是個鬥師一階的娘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贏了自己,可是……真他奶奶的熱。
“不就是耗嗎?那我們就慢慢耗。”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都十分的震驚,鬥氣散出來時還能凝聚化形的,是高手,可是能凝聚成如此多的,化形時間如此久的,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十五分鐘鬥氣散掉,戴落再次凝聚成劍。
如此週而復始,一上午,到中午時已經陸陸續續有人走了,下午有看熱鬧的過來看,到傍晚時候也都走了,到最後,觀眾臺上已然只剩下幾個看熱鬧的了。
“哎,這安大小姐行不行啊,要知道這謝帥每次都是靠著自己的龜殼防禦壓臺到最後才分出勝負,他的難纏一直有目共睹。”
“但是看這架勢,安大小姐這些東西,躲無可躲呀。”
“兄弟,你為什麼堅持到現在啊?”
“我今天賭了一把,把所有身家壓了安大小姐。”
“我也是,等著吧。”
到了夜晚,眾人聽說還沒有分出輸贏,此刻,連謝長明都來了,別說,謝長明一開始認為眾人說的有所誇大,可現在真切的看到這一幕,他也震驚了。
在夜晚,擂臺上黃色的光照明明滅滅,周圍的火焰燒的噼裡啪啦作響,在光罩的上面,無數白色的鬥氣之劍還有紅火火的火球上下浮動。
光罩內的謝帥此刻雙眼渾濁,他衣服脫得只剩下褲子了,神智都已經模糊了,這人快要脫水了。
反觀戴落,此刻倒是悠閒的在上面打拳,謝長明能看到戴落周圍鬥氣的浮動,一輸一贏早已明顯了,此刻外面熙熙攘攘,許多的老百姓都拖家帶口過來看了。
“誰讓他們進來的?”
謝長明皺眉,雖然這擂臺上有保護陣法,但是這打鬥都是不會讓百姓們過來看的。
“回將軍,是安大小姐,安大小姐說她今天請百姓們看炸火花。”
“這簡直是胡鬧!”
謝長明聽到這句話,鬍子都氣的歪了起來,百姓們都進來坐好了,觀眾席又滿了起來,還有許多修士此刻聽到訊息也都過來了,連賽場外面百姓都來了很多,他此刻也到底是不能趕人走了,就在他轉身之際,突然他整個人面色一變,眼中滿是詫異!
“怎麼可能?才四天怎麼又突破了?”
戴落原本坐著修煉,後來腰痠背疼了,她的鬥氣也清空了,她就開始打逍遙經中的拳法,一遍一遍,進入忘我之境,突然間,她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充盈著自己的經脈,她這是——升級了!
戴落在逍遙經的拳法中完成了蛻變,或許是今日一次次耗空了鬥氣,又一次次補充,戴落的經脈更有韌性了,每一處身體都充滿了舒適的感覺。
升級後,戴落完全沒有比賽一天的疲憊,睜開眼睛就看到謝帥的眼神中充滿了幽怨與絕望。
試問,哪個變態會在消耗一天的魔法和鬥氣後不是精疲力竭,而是鬥氣升了一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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