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自己親孃親妹死了,戴落辦好自己的事情後就離開了將軍府,離開將軍府時,她遇到了蕭若白。
蕭若白此刻眼神微紅,他的目光有著濃重的悔意,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拉住了戴落的胳膊。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的蓮兒死去?”
此刻三皇子蕭若白目眥盡裂,緊緊的盯著戴落,戴落也不膽怯,眾人一語不發,戴落就那樣直視著他的眼睛,戴落的雙眼冰冷,直直的落到了蕭若白的心中,他無意識的鬆開了手。
“安碧蓮怎麼死的想必你自己心裡也十分清楚吧。”
“遲來的深情比狗賤,你此刻攔住我,不過是想給你自己的懦弱一個藉口罷了。”
“是不是……我要是不退婚……就不會這樣了。”
戴落一用力,甩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聲音清脆,周圍的人想要阻攔卻被戴落手中的火焰阻攔,安老爺子走了出來,目光看向堂前的眾人,眾人不敢作聲,三皇子蕭若白低下了頭,神色悽切,戴落再次環顧了一眼靈堂,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將軍府後,她拿出了一幅書法,上面只有簡短的兩個字——無念。
她沒有權利替原主原諒這些人,可安戴落到底是個善良的人啊,龍傲天系統臨時給戴落髮布了一個任務,那就是給蕭若白一巴掌,而獎勵,就是這幅娟秀的書法,她知道,這是安戴落放下了一切。
菁英大賽還在進行,一本叫《秋閨怨》的插畫小說悄然發行,安將軍府的八卦讓安府眾人都抬不起頭。《秋閨怨》的作者蒸魚一誰也不知道是誰,描寫的是一個將軍府中兩代閨閣女子的恩怨糾纏,包含著宅鬥,嬌妻帶球跑,真假千金……各種元素火爆一時,一下子將蒸魚一打出了名氣!
《秋閨怨》這本書,就像是那日戴落的炸火花!爆了!
城外,一輛低調的馬車停靠在密林中,周圍幾個黑衣侍衛警戒的看著周圍。
馬車內。
蕭宸此刻神色倒是沒有什麼不捨,看起來還是那樣高深莫測。
“你叫我搜集的官員罪證我都已經偷出來,該暗殺的人也已經殺完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多謝永安王今日過來送行。”
閻慕清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在她受傷之時幫助他的,被自己算計也同時算計了自己的男人,她知道他不簡單,可她,也有她的路要走。
“能不能不走?本王也可祝你達成所願。”
要說蕭宸對於閻慕清是什麼感覺?愛人未免可笑,實際上,縱使閻慕清已然是鬥師的實力,可他不過是絕對對方是可利用的物件而已,縱使是安將軍府的血脈,可事實只是如此。
“多謝王爺抬愛,小女子感激不盡,可我在這京城沒什麼惦記的了,我的仇人……我還是想自己有能力去報復,此番去北境從軍,為的就是擴大我自身的實力,王爺不必掛心,日後歸來京城之日免不了叨擾王爺。”
閻慕清一人一馬向外走去,到了官路上,與老爺子安排的護送她的軍隊匯合。蕭宸給她的儲物袋,裡面的銀兩,魔晶石,還有藥品確實是很難讓人拒絕,可她到底還是拒絕了。
橫跨一個大陸,這一路走來她也經歷了很多,此番不過是去北境而已,她摩挲了自己手上的護腕。
那一儲物袋的東西確實沒有破費很是務實,甚至是細心……可一個王爺的細心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有的是人給他去辦,一句話換來的卻是自己在困境中的感恩,日後,如果他修書去北境,以自己的性格定然會對他產生好感,那以後的合作,又怎麼會不摻雜任何的情感呢?
這些話,都是戴落同自己說的,在她決定好將自己的性命賠給戴落後,戴落將她的計劃告知了自己,這護腕,是她做的。
閻慕清很驚訝,她居然是個鍊金師,而這護腕,是她特意趕工做出來的,裡面是比儲物袋還要大的儲物空間,分門別類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藥品,還有食用說明。
甚至裡面還放了許多珍饈坊的菜和許多的綢緞錦被,她說,路上可以風餐露宿,但是不能委屈了自己。
閻慕清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彷彿是多年漂泊的落葉尋了根,這根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而是闊別多年的陌生人。
戴落是烈焰,多年前,她的火護住了自己和她的性命,多年後,她要燒遍這將軍府,那自己就做那薪柴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