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閻慕清即便是覺得這種事情對於她而言無所謂,可她還是想要把委屈反擊出去,就像戴落說的,不可以讓敵人痛快。
“讓我當她的親生女兒?她一個我只見過幾次的姨娘,還是一個給別人生了兒子的女人,要我叫她娘,她配嗎?”
“況且,那趙斥候到底算是外人,怎麼,讓我喚他趙家哥哥,莫不是算盤珠子蹦我臉上我還要受著?還是父親你也想讓我和趙家哥哥湊一對後把安家改姓趙?”
“我不像父親,真情和虛與委蛇我是分得清的。”
閻慕清冷若冰霜的臉上紅唇微動,突出的話語猶如冰川上的寒冰,凍得安比槐起了雞皮疙瘩。
閻慕清這神態,這毒舌,怎麼這麼像他那個不孝的大女兒?閻慕清沒有理會安比槐,她直接和小隊裡面的狐朋狗友聚餐慶賀,然後回了自己的營地住所。
戴落誠不欺我,情緒罵出去,果然,她現在感覺渾身輕鬆!
“二小姐,這裡是京城的來信。”
一個穿著黑衣的高大男子悄無聲息進了閻慕清的營帳,閻慕清伸手拿過了信件,看完以後把信件點燃。
“杜明,永安王現在怎麼樣?”
“回二小姐,永安王近些時日
動作頻繁。
杜明將京中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閻慕清,閻慕清想了想,抬手寫了一封信給永安王蕭宸,如果說一開始對他還有一些微妙的小心動,但是現在距離產生冷靜,她已經可以面不改色的給蕭宸寫一封淡淡的小情書,她只是一筆帶過自己的勞累,暗暗有著女兒家心思的小炫耀,一處不說情語,卻滿紙都是思念。當然在信中,她重點強調了,安比槐後院的宋姨娘還有對自己噓寒問暖的趙哥哥。
別問她為什麼能寫出來這樣的書信,誰知道戴落怎麼想的,居然給她送來好幾本畫本小說。
《霸道王爺愛上我》《絕世女將軍,冷酷王爺心尖寵》《王妃帶球跑,殘廢王爺掌中寶》《殺手皇后的霸道獨寵帝王愛》……戴落說都是珍品,更令人覺得臉紅沒面子的是,她居然半夜在被窩裡點燈偷偷看了……不得不承認,這蒸魚二的畫本還有小說,也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咳咳,果然這些書只會擾亂她的心智。現在的蟄伏是一方面,安老爺子不喜歡自己卻也不反對自己來軍營歷練,她不會忘記,她的最終目的直指安家,她要的就是掌握安家的一切,得到所有屬於她的東西,讓他們親眼看著他們最在意的東西被自己毀滅。
杜明消失的很快,他就像沒來過軍營一樣。
皇宮內,公主院子裡。
蕭阮阮此刻趴在被子中,平日裡端著的貴妃娘娘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身上青紫的痕跡,可她知道,今日因為訓練變得青紫也比來日在男人塌上青紫好。
不過……想必不論古今中外,只要是個母親都會看不慣女兒趴在床上啃著蘋果看話本子。
“啪!”
“啊!娘!疼!”
貴妃娘娘塗了藥油。
“別看了,老看這些沒用的話,本子做什麼?大晚上的點燈熬油再累壞了眼睛。”
“娘,這都是戴落師傅給我的。”
貴妃娘娘瞥了一眼話本子,作者是叫什麼蒸魚三的,寫的這都是什麼禁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