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四方凌雲志,不戀紅妝愛戎裝!
另一邊,蕭阮阮已經過上了打工人的生活了!
她既然主動申請當血紋虎獸人部落雌性族長裴灼華的侍女,她就強迫自己適應侍女的角色!
晨光刺破薄霧時,蕭阮阮握著粗糙的石制水瓢,正蹲在溪邊清洗沾著獸血的亞麻布。
溪水刺骨,凍得她指尖發麻,可耳邊彷彿還回響著昨夜裴灼華冷冽的聲音:“連獵物皮毛都刮不乾淨,留你何用?”
她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作為熾焰國的公主,她回顧自己的生活覺得自己的侍女工作強度也不大,就是吃個飯,研個磨收拾個衣服,她一開始對於做侍女的事情信心滿滿,甚至還想偷學一些美女首領的治理經驗,卻忘了這裡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
縱然蕭阮阮心性有成長,可她還是經驗不足,把許多事情想的簡單了!
她哪裡是什麼隨身侍女,她明明就是個打雜的侍女!
忽然,對岸傳來踏碎枯葉的聲響,裴灼華頭髮上凝結的頭冠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光,腰間懸掛的狼牙吊墜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過來。”
美女族長單指勾了勾,轉身時披風帶起的勁風掀翻了蕭阮阮剛洗淨的布料。
她慌忙撲過去搶救,膝蓋重重磕在溪邊碎石上,卻在抬頭時撞上一雙幽深的豎瞳——裴灼華不知何時已經逼近,溫熱的吐息掃過她泛紅的耳尖。
“你可知現在外面都在傳我什麼?”
低沉嗓音裹著若有似無的青草氣息,她晨練結束,蕭阮阮這才發現對方脖頸處的血紋正在微微發燙,還有些汗水滑過她的下巴。
蕭阮阮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她拿出一條幹淨的帕子踮起腳尖給對方擦汗。
“族長,我不清楚。”
這幾日她每天睜開眼睛就是幹,晚上看到床就想睡覺。
她甚至覺得這幾日幹活兒比自己在皇宮時候鍛鍊身體累了太多,以前的她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後來他她自己不斷的努力偷摸訓練之後的話,她已經能長線逃跑了。
現在她覺得在這虎族部落乾的這幾天活兒,她每頓一口氣兒能吃兩碗飯不歇嘴。
“他們都傳言說我兒帶回來了一個人類要做妻子,而我現在就是那個惡婆婆,瞧不上你的人類出身,專門折磨你。”
剛剛,裴灼華實際上已經是防備的姿態,她把弱點展露給蕭阮阮,等蕭阮阮對她不利時她能直接反殺。
這幾日許多的髒活兒,累活兒,也是她故意派的。
“說實話,族長,我對阿拉里克現在沒有什麼男女之情,只有感激之恩,感激他把我救了出來,不過我不能修行,在當時只有和阿拉里克來虎族這一條路,對我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之所以想跟著您也是想擺脫阿拉理克的求愛,我不喜歡不對等的關係。”
“我現在想要有自己的一技之長,說不準等哪天我就有能力能夠出去尋找我自己的親人,又或者,我親人能來找到我,不過在此之前我不能在虎族白吃白喝。”
裴灼華就那樣盯著蕭阮阮,不多時,她就笑了出來。
“東大陸的女子可真是不錯呢。”
“既然如此,今晚就隨我去獵場,帶你看看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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