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落話沒說完,就被沈清璃撲過來的熊抱打斷。
“我和閻姑娘在濟世堂門口碰上的!”
沈清璃此刻看到戴落幾人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
“本來我們穿著自己的衣服來的,結果青黛夫人說什麼“大過年哪能讓孩子穿舊衣”,不由分說就把裙子塞給我們!喏,我們倆都換上了,不過你們別說,這麼一穿還真挺好看,尤其是閻姑娘,比那些老氣橫秋的黑色練功服強多了。”
閻慕清別過頭去,耳尖泛紅:“不過是不想掃長輩的興。”
話音未落,青黛夫人已端著熱騰騰的肉包子走來,放到了白玉蘅手中,然後笑著將四人推出門:“快去玩吧!濟世堂今天歇業!我和姐妹們忙活年夜飯,晚上記得回來吃飯就行。”
熾焰國的新年街道恍若流動的彩河。茶樓酒肆簷角掛滿紅燈籠,說書人拍著驚堂木講述年獸傳說,引得滿堂賓客時而屏息時而叫好。
街邊小販的糖畫攤前,孩子們舉著金燦燦的龍形糖畫蹦跳,戴落幾個人忍不住一人買了一個,四個人整整齊齊的!
賣花姑娘竹籃裡的臘梅、水仙與火紅的銀柳爭奇鬥豔,暗香混著糖炒栗子的焦香撲面而來。
白玉蘅拉著沈清璃去買花,戴落和閻慕清去買了糖炒栗子~
說實話,戴落見到兩個人很驚訝,不過一路上也弄清楚了原委~
閻慕清是昨天晚上從北疆風塵僕僕回來的,但是由於她把親爹安比槐弄到大牢了,安老將軍不讓她進將軍府,她昨天晚上隨便找了一個客棧睡覺的,今日下意識的過來找戴落。
而沈清璃則是和家裡吵架了,原因就是催婚,相親的男子沈清璃不見,然後上面的長輩要給沈清璃招上門女婿,沈清璃直接眼不見心不煩的從中州大陸回到東大陸,今日東大陸的新年,她舉目無親,不自覺的也來找戴落和白玉蘅。
然後閻慕清和沈清璃就在濟世堂門口遇到了。
沒想到幾個人倒是在今天湊到了一起了!
戴落被白玉蘅拽進糕點鋪,糯米桂花糕、棗泥酥、玫瑰餅擺滿木盤。
“玉蘅呀,饒了我吧,吃不下了,真是吃不下了。”
“沒說讓你吃啊,買回去給那幫小鬼頭們。”
四人邊吃邊逛,戴落突然被街邊攤子的撥浪鼓吸引。攤主是位白髮老人,正在演示會轉動的紙鳶燈籠。
“這是新年的花燈,我們年年都是把願望寫在花燈上面,然後各種各樣的花燈以船型為底座,可以順著護城河水漂向遠方,”
白玉蘅說著眼疾手快買下四個一樣的花燈遞給了她們。
“我本是不信的,但是我感覺氛圍寓意是好的,我們一起在燈籠上寫下各自的願望吧”
戴落接過了花燈,她和閻慕清幾個人面面相覷,只見白玉蘅提筆寫下“濟世醫人”,可以,很好,這很符合白玉蘅的個性。
戴落想了想,她不想寫太沉重的,她拿起筆寫下了“名揚天下”,閻慕清看了眼戴落的心願,她彎了彎嘴角,寫下了“心想事成”,而沈清璃龍飛鳳舞地寫“我命由我!”
四個人看著彼此的花燈相視一笑,暮色漸濃時,四人來到護城河邊。河面上漂浮著上百盞蓮花燈,燭光在水波中搖曳生姿。戴落小心翼翼將燈籠放入水中,看它隨著水流緩緩漂遠,忽然聽見白玉蘅小聲說:“要是每年都能這樣就好了。”
戴落輕聲說著:“會的,我們都會更好的!”
月上中天,四人在濟世堂門口分別。閻慕清回客棧前,突然給了戴落一個用力的擁抱,沈清璃則將一個儲物袋塞進戴落手裡,轉身時衣襬掃過積雪。
嘿嘿,她的分成到了!
……口門在站子袍黑個個一著帶的重凝面蘅玉白見只,聲門敲見聽然突,息歇要正完漱洗歌著哼落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