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腳下突然一空。兩人順著陡峭的斜坡滾下去,閻慕清在翻滾中還不忘護住那口死活不肯撒手的坩堝,等終於撞在一堆軟物上停下時,鼻尖飄來股酸臭味。
戴落揉著屁股坐起來,舉著火把一照,發現她們正摔在堆發黴的乾草上,旁邊還蹲著只瞪圓了眼睛的大老鼠。
“哇,這地宮生態不錯啊!”
戴落嘖嘖稱奇,突然眼睛一亮,“這老鼠看起來挺肥的,要不——”
“不準吃!”
閻慕清終於忍無可忍,正想把人拎起來,就見戴落突然捂住肚子哎喲哎喲地叫喚,聲音柔弱得能掐出水。
“閻閻姐姐,我好像被剛才的機關嚇到了,肚子好疼……”
與此同時,她的聲音在閻慕清腦海裡響起。
【西北牆角有鬆動,敲三下就能開,別被上面那群人看出來。】
閻慕清嘴角抽搐著配合演出,扶著“柔弱不能自理”的戴落往牆角挪,手指敲在磚塊上時,果然聽見空洞的迴響。
她裝作意外,一掌不小心推開了磚縫,就見戴落突然精神一振,從懷裡摸出兩個裝著液體杯子。
“快進去快進去,裡面肯定陰涼,適合放我的冰鎮酸梅湯——”
“如果你不是煉藥師,想必你已經被打死好幾次了!”
這絕對是閻慕清的真心話!她現在覺得戴落這愚蠢的動作和眼神不像是演的……
“不想死就跟著我走,出去佣金翻三倍!”
兩人鑽進密道時,頭頂突然落下道鐵柵欄。
戴落“嚇得”躲到閻慕清身後,聲音抖得像篩糠。
“這、這是什麼?我們是不是要被困死了?”
【你能不能演得敬業點,剛才拿坩堝的手勁比我揮刀都穩】
【你不懂,這是煉藥師的命根子!】
閻慕清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卻見戴落突然指著柵欄外竄過去的黑影尖叫。
“那是什麼東西!好可怕!”
妹妹,你這聲音多少有點做作了!
【是機關傀儡,看外形是三百年前的淘汰款,動作慢得像老黃牛】
然而,沒等閻慕清說話,戴落的聲音在腦海裡淡定得像在解說,同時身體卻往閻慕清懷裡縮得更緊。
“閻閻姐姐我們怎麼辦啊,我只是個煉藥師,連只雞都不敢殺……”
阿史那伏鷹……
是,大姐你連只雞都不敢殺,你是隻敢殺鷹是嗎?
!低的分十氣刻此人男的上椅座,椅座的大巨個一間中著繞圍人眾的殿主殿神新,刻此
。斯著看的妙其名莫都神眼刻此人的近心中離的坐圍周
?師藥煉的來回帶你
?這就
?係關麼什有他和病經神有師藥煉這,示表們他對,己自指手反想很的真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