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贏了,但看起來也已是強弩之末,傷勢極重。
戴落看著他身上的傷口,心中有些複雜。
“你傷得很重,要不要找些東西包紮一下?”
“不用了。”
男人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在這裡,奴隸哪有什麼藥可敷?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過幾天,傷口自己就會癒合,要是癒合不了,也就那樣了。”
他頓了頓,看向戴落,眼神中帶著一絲慶幸。
“還好,這次的對手不算太強,是一頭二階的風狼,雖然速度快,但我憑著這把刀,還是殺了它。”
“二階風狼?”
戴落問道。
“這裡的比賽,都是和魔獸打嗎?”
“不一定。”
男人靠在石壁上,緩緩說道,“鬥獸場的比賽分很多種,有時候是奴隸對魔獸,有時候是奴隸對奴隸,還有的時候是多對多混戰。規則只有一個,活到最後的人,就能得到食物和積分。”
“奴隸對奴隸?”
戴落心中一緊,她扮演著柔弱著的角色,繼續套著資訊。
“那……那豈不是要自相殘殺?”
“沒錯。”
男人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在這裡,沒有朋友,只有敵人。哪怕是平時相處得再好,到了賽場上,也會為了活下去而互相殘殺。我見過很多人,今天還是室友,明天就在賽場上拼個你死我活,最後只能活一個。”
他的話讓戴落渾身一寒,她終於明白了鬥獸場的殘酷。在這裡,人性被壓制,生存是唯一的法則。
“而且,鬥獸場的主人為了吸引觀眾,還會經常安排一些變態的比賽。”
男人繼續說道。
“比如,讓奴隸赤手空拳對付三階魔獸,或者把一群奴隸扔進一個封閉的場地,讓他們互相廝殺,最後只留一個人。在這裡,死亡是常態,活著,才是奇蹟。”
戴落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她必須儘快變強,不僅要恢復魔法力量,還要恢復鬥氣,雙管齊下,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在這個殘酷的鬥獸場裡活下去,才有機會離開這裡。
至於為什麼她感覺自己都會,說不出來,只能說是直覺。
夜色漸深,石室裡一片寂靜,只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戴落輕微的喘息聲。
戴落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實則在默默運轉體內的力量,她似乎,感受到一點魔法元素了!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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