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轉身,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直到女巫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範圍之外,戴落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剛才與女巫共處的短短時間裡,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那種被頂級掠食者注視的感覺,讓她壓力巨大。
她沒有再回到之前的山洞,而是選擇了一個新的、更加隱蔽的休息地點。她將女巫給的幽影草收好,然後繼續處理自己的草藥。
今夜,註定無眠。她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秘境中的競爭將會越來越激烈。而那個神秘的二號女巫,無疑將是她奪冠路上,一個極其強大的對手。
被選中參加這場比賽,是幸運,她能提高自己的境界,是不幸,她必須得第一名才能活下去!
鬥獸場的巨幕上,只見戴落將所有碾好的草藥粉末收集到一起,然後走到她白天藏身的那棵巨大古木下。她小心翼翼地將大部分粉末均勻地撒在樹根周圍,形成一個無形的圈。做完這一切,她又倒出一些粉末,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身上、頭髮上,甚至武器上都撒了上去,直到將自己完全“醃”了一遍。
“天哪!她瘋了!她竟然把不知名的草藥撒在自己身上!那不會有毒嗎?”
“哈哈哈!我就說她是個瘋子!這下好了,不用等魔獸來殺她,她自己就把自己毒死了!”
“南宮大人,你們南大陸的奴隸都這麼有‘創意’嗎?這可真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表演啊!”一位西大陸貴族對著身旁的南宮剎取笑道。
南宮剎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雖然知道戴落不簡單,但也沒想到她會做出如此怪異的舉動。這簡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然而,就在全場一片譁然之際,一個驚呼聲突然從觀眾席的某個角落響起,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是……那是‘蔽獸草’!”
這聲驚呼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嘈雜的鬥獸場安靜了幾分。眾人紛紛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學者服飾的中年男人正激動地指著水晶巨幕,滿臉的不可思議。
“蔽獸草?那是什麼東西?”有人好奇地問道。
那位中年學者深吸一口氣,解釋道:“蔽獸草是一種極其罕見的三階草藥,只生長在瘴氣濃郁的上古森林中!它的功效非常奇特,它本身沒有毒,但將它碾成粉末撒在身上,可以完美地掩蓋生物自身的氣味,並散發出一種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草木氣息!”
“換句話說,它就是一種天然的‘隱身衣’,但它針對的不是視覺,而是嗅覺!對於那些嗅覺靈敏的魔獸來說,撒了蔽獸草粉末的人,就和一塊石頭、一棵樹沒有任何區別!”
“什麼?!”
全場瞬間爆發出更大的驚呼聲。所有人都被這個發現震驚了。他們沒想到,戴落這個看似瘋狂的舉動,竟然蘊含著如此深奧的智慧!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個奴隸,怎麼會認識如此罕見的草藥?”
“我的天,她不僅是魔武雙修的鬥皇,還是一位見識廣博的煉藥師?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這個7號,絕對不簡單!她不是在等死,她是在為自己創造一個絕對安全的休息環境!”
之前那些嘲諷戴落的貴族們,此刻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那些看好戴落的人,則是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
觀景臺之上,南宮剎的眼睛也亮了。他看著水晶巨幕上那個從容不迫的身影,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一夜無話。
在蔽獸草的掩護下,戴落安然度過了在秘境中的第一個夜晚。她靠著古木,閉目養神,體內的鬥氣在緩慢而穩步地恢復著。而那些被烤肉香氣吸引而來的低階魔獸,在靠近她十米範圍後,都彷彿失去了目標,迷茫地徘徊一陣後,便又轉身離去。
這一幕,讓外界的觀眾們看得是心潮澎湃。他們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如此“悠閒”地在秘境中過夜,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鬥獸場生死局的認知。
第二天清晨,戴落醒來時,體內的鬥氣已經恢復了七成。她伸了個懶腰,將晾乾的勁裝重新穿上,然後開始了新一天的行動。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殘酷篩選,現在的森林顯得安靜了許多。戴落一路深入,只遇到了兩個落單的奴隸。那兩人看到戴落,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想要偷襲,結果被戴落兩劍輕鬆解決。
。團抱者或藏了擇選人的多更,了的死送來出個單,了明聰學也們隸奴的存倖些那,禮洗的夜一過經,顯明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