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秋風拂過海面,波光粼粼的海河便泛起層層金色的漣漪.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河面上,彷彿給每一滴水珠都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河水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盪漾,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將兩岸的美景盡收眼底.
葉清歡站在甲板上閒適的欣賞著眼前的風景,大半年的奔波再次回來津市,她居然有一種歸家的欣喜.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她心底已經把津市當成了家.
沒過多長時間,船已經靠近了碼頭,江煜提著行李箱跟在她身後,一手擋住往前擠的人群.
好的,這是一段以1949年9月天津碼頭為背景的小說場景描寫,嘗試融入時代氛圍.人物群像與歷史天津衛的秋汛,帶著渤海灣特有的鹹腥氣,漫過紫竹林碼頭的青灰色石階.
此時日頭雖已偏西,卻仍帶著夏末的餘威,曬得碼頭上的鐵板發燙.
但比陽光更灼人的,是這片土地上湧動的新生氣息,幾個月前解放軍入城時坦克碾過街道的震動彷彿還在耳邊.
如今的碼頭,早已不是光頭黨敗兵潰逃時那般狼藉——那些被炸燬的起重機殘骸已被清理到岸邊,露出斑駁的水泥基座,工人們正圍著新運來的鋼樑,用錘子敲打出“叮叮噹噹”的節奏,像是在為這座城市的復甦打拍子.
碼頭上人來人往,腳伕們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著油光,肩上的麻繩勒緊肌肉,扛起成箱的麵粉或布匹.
他們的號子聲不再像過去那樣帶著壓抑的苦調,而是多了些爽朗,偶爾還夾雜著幾句新學會的.關於“解放”和“人民政府”的新詞兒,引得旁邊查驗貨物的軍管會同志也忍不住笑起來.
那同志穿著灰布軍裝,袖口磨得有些發白,卻洗得乾乾淨淨,胸前彆著的“軍管會”臂章在人流中格外醒目,眼神銳利卻帶著溫和,正仔細核對一份貨物清單,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混著不遠處輪船汽笛的長鳴.
港口裡停泊著大小船隻.有老舊的木帆船,船帆上還留著戰爭時期的彈孔,此刻正被漁民們修補著,麻線穿過帆布的“嗤啦”聲,和他們用津市方言的笑罵聲交織在一起.
碼頭邊的棧橋上,一個戴著氈帽的老艄公正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他面前擺著一小筐剛從海里撈上來的螃蟹,外殼青黑髮亮.
葉清歡經過時停留了腳步,她想吃蒸螃蟹了.
“大爺,你這螃蟹怎麼賣的？”
老艄公抬起頭,皺紋裡都是笑意,把菸袋鍋在鞋底磕了磕：“大爺我這價格絕對公道,才130元一斤,我這可是剛從海里撈上來的,拿回去就蒸上吃著保證把你舌頭都咯.”
這一小筐拿回去估計可以吃兩餐,她想著回去全做了,放一些在空間裡隨時拿出來吃.
於是大方道：“你這裡的我全要了,看下多少錢？”
老艄公是個實誠人,還好心提醒：“姑娘,這麼多一餐可吃不完,放久了就不新鮮了.”
“謝謝你的好意,我買回去可以送親戚家一些,吃得完的,麻煩你給稱一下.”
聞言老艄公也不說啥了,從屁股底下拿出稱來.
“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這熱鬧的場景.
“快找地藏起來.”老艄公反應極快對著她倆喊了聲,然後跑到一堆物品後蹲下來,這是經歷過戰亂的大多數人的反應.
江煜已經在第一時間擋在了她身前,踮腳看去離他們10米遠位置,有兩個拿著槍的男人朝他們這邊跑來.
眼看後面追上來的軍人同志越來越近,其中一個男人直接就抓起在路中間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