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後黃忠德才輕手輕腳的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在黑夜裡的人問:“你背後的勢力是哪家的?”
葉清歡開始忽悠:“我叫吳辭仁,我們老闆跟著現在的那位打天下,結果卻被各種猜忌,所以想自救.
黃先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只要那位倒了,我們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得舒心,沙省的人民再也不用被壓迫了.”
“呵,說得好聽,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等下你出去就把我賣給光頭,我還幫你們數錢呢.”
“黃先生,你現在還有被出賣的價值嗎?”一句問的黃忠德無話可說.
他現在就是別人手裡的獵物,根本就逃不掉,等待他的都是死路一條.
只是時間早晚而已,要想活著要麼投靠光頭,然後被他派系邊緣化,要麼放手一博,不成功便成仁,起碼在後世評價起來他也是人物.
看他沒說話,葉清歡繼續道:“我是帶著誠意來的,等我們以後勝利了,我們老闆說了可以一起治理沙省,他願意跟你一起共同分享.”
“可是我現在都被監控著,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而且你說是他的人就是了,你怎麼保證現在的話以後會兌現呢?”
“你現在別無選擇,我可以把你帶出去,你秘密聯絡人手,我們只要把光頭解決掉,到時就會亂起來,我們才好奪得主動權.
這是我們老闆的信件上面有他的私信,你可檢視真偽.”
黃忠德找了一處光線透不出去的地方,開啟手電筒檢視起來.
上面的印章確實是對方私人的,字跡也差不多,此時他心裡信了八成.
“我不能突然消失,這樣會讓對方察覺到,你現在帶我出去找一直沒聯絡過的一人,我讓他去召集未暴露的人手,看有多少人再製定詳細的計劃,你們打算出多少人?”
“我們老闆現在也被監控著,他沒辦法有大動作,他全權委託我去聯絡舊日的部下,對付光頭我會親自出手,後面會有老闆的部下奪取沙東地區的兵權.”
“就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成功.”黃忠德覺得他被耍了,這不是來把他當槍使喚麼.
“只要有我在你們的計劃才能成功,我就跟你直說了吧,要不是不能讓知道光頭是我們老闆的人出手的,再加上你有一些勢力.
老闆也不會想跟你合作,這次事情成功後,這個功勞會算在你頭上,當然這也是有一定風險的,你可以考慮清楚,是非功過後人自會評估.”
“我需要了解你的實力再決定是否有必要全作下去.”
“沒問題,我現在帶你離開吧.”
說完葉清歡去對方床上把床單拿來,在黃忠德還沒有反應過來進直接一裹.
被裹成了粽子後,黃忠德才反應過來氣惱低聲道:“你這是做什麼?放我下來?”
“這樣方便我等下行動,你先忍忍就好.”
再給打了一個結,葉清歡直接單手把人提了起來,從無人看守的西面的那道牆跳了下去.
因為牆高近三米,而且下面還是一道死衚衕,隔壁住著的還是光頭的死忠人員,所以對方覺得黃忠德不可能從這裡逃.
被提著的黃忠德心都提嗓子眼兒了,這要是把他摔下去腦袋不會有事嗎,他真心覺得自己遇到的是個深井冰,閉眼等著疼痛傳來,可是好幾秒過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已經平安落地,而且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心中一驚,這是個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