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關於趙家生意上的重要檔案,還有一些趙家違法的證據,但是都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把那些違法的證據拍照保留起來,然後再把保險櫃裡恢復成原樣,抹除掉有人動過的痕跡,然後再原路返回去了她們住的公寓.
她開門就把裡面的廖玉驚醒了.
剛踏入房間,廖玉就關心問:“春姐,你吃飯了沒?我買的饅頭還有一些.”
“我吃過了,你不會是打算明天早上就吃饅頭?”
可是沒想到廖玉這姑娘比她想的還省,人家哪裡是明天的早餐.
就看廖玉笑著說:“我覺得饅頭挺好吃的,飽肚子不說還便宜,還是純白麵做的,在外面跑用來做乾糧正好.”
“你現在手裡錢也有不少,夠你用很長時間了,沒有必要在這方面委屈自己,想吃什麼買就是了.”
“我真覺得白麵饅頭挺好吃的,這要是在我們老家一般的家庭還要過年才能吃得上呢.”
看她這樣葉清歡也不管她了,這人現在還是典型的節約性子,在內地大部分普通人都是這樣的.
這廖玉雖然是在城裡長大,可是家裡條件一般,所以這種從小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很難改變過來.
轉頭說起了正事兒.
“夜總會那邊你注意些,他們最近在查陌生面孔.”
廖玉皺眉問:“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不知道,具體的我也沒打聽到,趙慶海這人不是一般的生意人,你要是遇到他不要太靠近,我懷疑他是經過訓練的間諜,不過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還有待確認.”
廖玉點頭應下,又說:“那李叔那兒我也跟他提醒下.”
又商量了一下後面的任務分工後這才各自睡下.
葉清歡早上起來時廖玉已經出門了.
慢悠悠的洗漱出門,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一份雲吞麵,聽著香江普通人之間的閒聊.
此時一群小混混走了進來.
“蝦叔,生意好咩,該交保護費啦.”
早餐店老闆是一位五十出頭的男人,體格瘦小面容精明.
他對說話之人賠著笑疑惑問:“輝仔呀,前天龍哥不是才收過保護費的,這都還沒到時間,怎麼今天又要收了?”
領頭的那位小混混皮笑肉不笑的道:“前兩天是你交的是三合會,現在這一片區域歸我們義安幫了.
之前交嘅就算啦,明唔明?”
對於這種事情他們這些做小生意的應該經常遇到,老闆點頭:“我明啦明啦,就係唔知呢個要交幾多.”
“唔多,就係每月十元啦!”
一聽到十元這個價格,老闆立馬一臉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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