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懷疑你了?”
王嫂子把自己跟之前李寡婦的對話講了一遍.
聽完屋裡的老太太訓斥道:“你自己得了錢不知道藏起來,買什麼手錶,還讓孩子看到,你的腦子被狗吃了嗎?
就沒有見過你這麼蠢的,不知道悶聲發大財啊!
要不是看在你幫了我一次,這麼輕鬆的差事哪裡能夠輪到你去做,一次就頂人家好幾個月工資,多的是人搶著幹.”
“我這不是沒有忍住麼,以後我不會再犯了.
伍大媽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我們的儀式都進行到大半了,再有幾個月就能順利完成,您可不能出一點兒事.”
“你也知道現在不能出事兒,還管不住自己的手.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等晚點我跟聖子溝通一下,他會讓李寡婦閉嘴的.”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王嫂子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高興的回自家去了.
她走後這老太太房間裡再沒什麼動靜,直到下午一個杵著柺杖的銀髮老太太才出來.
對方看起來有60多歲,身上衣服乾淨整潔,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臉上還笑眯眯的,讓人一看就是個很講究慈祥的老太太.
走到院子裡,在玩鬧的小孩都高興的跟她打招呼,老太太從口袋裡掏出幾塊硬糖分給幾個孩子.
把小孩打發了,這才慢悠悠的往前面院子走去,在李寡婦的房子前面站了好一會兒才又慢騰騰的走出了院子.
在衚衕的一處老槐樹下坐下,把準備好的一張紙條拿出來放在其中一塊四方形石頭下面,把旁邊不遠的另外一塊石頭調整了方向,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等到下班時間一名穿著中山裝的眼鏡男人走了過來,看到樹下的石頭,不動聲色的在樹下蹲下繫鞋帶,實際則是把那張紙條取走.
只看到對方走了十幾分鍾進了一處獨立的小院,跟在後面的葉清歡記下了所在位置,找了一處容易監控的地方隱藏起來.
她心裡都不知道怎麼說好,這些人要是把這些心思放在正道上,地下組織的同志裡不得又出現好幾號人物了.
眼鏡男人是一家子住的,沒有在裡面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夜深人靜之時,只有月亮還高懸在空中,家家都關燈睡得正香時.
眼鏡男披著一件外套走了出來,只看到對方來到隔壁一處無人住的院子,拿出鑰匙開啟大門走了進去,在裡面待了幾分鐘才出來回家去.
等人回了家後,葉清歡這才來到那處空院子.
這就是一處小一進的民房,院子裡雜草叢生,除了院牆是好的,裡面的屋子破敗的不像樣子,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人住了.
根據眼鏡男人進來走的方向,葉清歡直接就往左邊屋子裡去,這間屋子沒有上鎖,裡面只有幾間破爛傢俱,把床板掀開下面還有一層,葉清歡四處敲打了起來,在其中了一處發現了異樣.
開啟看到了一個鐵製的圓環,伸手用力往上一提,就聽到屋裡傳來咔嚓咔嚓的動靜,在這晚上格外響亮.
很快在床對面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入口,拿出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下面有樓梯,走過十幾階梯子是一處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