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機一副以為白虎跟他鬧著玩兒的樣子,又伸出手臂摟著白虎的頸項將臉貼了上去,隨即用力推開他:“別鬧啦,白虎爺爺,快,還要洗澡呢……來來躺好躺好。”
白虎從他身上挪到了一邊,沉機也翻坐了起來,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一點肌肉並沒有之前元氣大傷而消失,反而因為脂肪被拿去補充元氣反而愈發明顯,溼漉漉的水珠從他身上滾落,幾根銀光閃閃的毛髮粘在他身上,沉機渾然不在意,拿布隨便一抹就完事兒了。
抹不抹得掉也無所謂,誰給貓洗澡不沾幾根毛?白虎爺爺已經算是不掉毛的優秀貓貓了,系統貓明明就是裝的貓,但掉的毛都已經佔領了沉機的衣櫃,所有衣服無一倖免,自從有了系統貓,沉機都很久不買黑色衣服了。
沉機拍了拍地面:“白虎爺爺,躺這兒。”
白虎卻沒有動,喉嚨裡發出了幾聲低沉的響聲,好像在說:我自己來。
沉機沒聽懂,他又沒修過跨物種語言,他還以為是後腿比較敏感,他可能弄疼它了,他一手搭在了白虎的背上,輕輕往下壓的同時說:“我小心點好不好?”
白虎還是不動,沉機又哄道:“我們都是公的,白虎爺爺您還有傷,就別介意了,幫幫忙而已……馬上洗完了,您忍一忍好不好?”
還沒說完,沉機就打了個噴嚏,他下意識揉了揉鼻子,白虎看著他,終究還是躺下了,肚皮朝天,但是尾巴卻反折了起來,遮蓋了隱私區域。
沉機心想有什麼好遮的,白虎平時也沒穿褲子,雖然尾巴不和狗一樣翹著,但也多少看得見。
不過當面拆穿是不太好的,如果白虎真的害羞了,它應該不是故意的,但很有可能一巴掌把他掀飛到牆上,變成摳都只能七零八碎摳下來的那種存在形式。
這次再碰後腿的腋窩和膝彎,白虎的反應就不大了,沉機抬頭看了一眼,見白虎側臉看著右邊的牆壁,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禁惡從心頭起,還就認認真真給它搓了。
白虎的後腿無意識的蹬動了一下,又很快地蜷縮起來,沉機拍了拍它的後腿,用柔和的力道把它的腿架開:“白虎爺爺別曲著,洗不到了……來來……對,別動,馬上就好。”
白虎的眼睛都閉起來了。
尾巴遮著的地方沉機沒有去碰,但是他很惡劣的捉住了尾巴,環紋的尾巴是實心的,澆了水也沒有變細太多,沉機在尾巴上澆了沐浴乳後一擼到底……
然後被白虎踹了一腳。
但是這一次白虎很明顯在中途收住了力道,比沉機臉都大的後爪蹬在沉機的右胸上,肉墊的邊緣抵著他的肩,卻沒有讓沉機飛出去。
“好了好了,衝了水就好了。”沉機若無其事的把後爪撇開,半站起身笑著說:“白虎爺爺別動,馬上就好。”
水流湧下,將老虎打得溼淋淋的,凌亂的毛髮被水流衝的向一面傾倒,反射著如綢緞一樣的光,沉機用手上去揉搓,五指在毛髮裡穿梭,下方是白虎緊實的肌肉,甚至可以透過皮肉感覺到它呼吸帶來的起伏。
手感好的出奇。
沉機是真心想讓白虎留下的,哪怕住一輩子都可以,就算白虎只是一隻普通的老虎都行。
沉機沒有過多沉溺,拿著塊大浴巾來給它擦拭,沒一會兒將面上的水擦得差不多了,就想拿出吹風機來,沒想到白虎輕靈地從他身邊躍開,下一瞬一層青藍色的火焰從白虎身上浮現,只有一瞬間,但這一瞬間白虎就從一隻落湯貓變成了香香軟軟的大白老虎。
沉機愣怔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還能這麼做?真好用。”
白虎甩了甩尾巴,感覺像是要出浴室,沉機見狀也不操心它,看著它的背影說:“白虎爺爺別走,先在我床上躺會兒,一會兒也幫我這樣弄一下唄,我也想洗個頭!”
沉機非常討厭吹風機,第一是因為麻煩,第二大概是小時候留下的陰影。他小時候的吹風機為了追求效率,功率設定得很大,吹頭髮的時候總會瀰漫出一種蛋白質燒焦的臭味,沉機聞到那股味道就覺得噁心。
但是現在頭髮長了不少,而且身體又剛受過傷,理智讓沉機不得不用吹風機,畢竟現在的溫度不算太高,自然晾乾要很久,不用吹風機難免要受涼,所以沉機這一段時間會選擇下午洗頭,而不是晚上。
問題在於現在下午施工隊也在,他總不好扔下施工隊去洗頭,雖然不是不行,但沉機覺得多少有點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