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機將魚一一架在了篝火旁,往上撒了點鹽,等著魚烤熟。
山裡的風有點冷,尤其是水邊那會更冷。沉機方才為了不打溼衣服將長褲和外套都脫了,現在坐下不動,風一吹就覺得有些冷了——但是他又懶得去穿衣服。
他將膝蓋曲起,試圖給自己一點溫度,忽地有些涼意的山風就被阻擋了去,白虎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背後,繞著他趴了下來。
沉機頓時就被真皮毛絨沙發給包圍了!
他一頓,放鬆了脊椎,靠在了白虎的身上,火光映在了他的身上,莫名就有了溫柔的意味,適宜的溫度從背後傳來,沉機忽然道:“白虎爺爺……”
白虎側首看他,等他的下文。
沉機翻了個身,趴在了白虎身上,認真地問他:“既然白虎爺爺火玩的那麼好,為什麼不直接烤熟呢?”
白虎聞言一僵,沉機覺得它的眼神都放空了,沉機忍不住趴在它身上悶笑,笑夠了狠狠地原地親了它一口,這才接著道:“是不是因為你烤的沒有用真火烤得來的香?”
魚肉被烤出了油脂,浸潤著香茅,魚的腥香與香茅混合在一處,散發出了一種特殊而濃郁的味道。
白虎僵硬地點了點頭。
沉機雙臂壓在頭下,歪著腦袋看它,又伸出一手胡亂地將白虎整齊的毛髮揉得七零八落,狼狽不堪,白虎身體微微抽動了一下,剋制不住本能,垂首將自己被沉機揉亂的毛髮舔順。
沉機還在搗亂,故意將手伸了過去,白虎一時不查在沉機的手臂上舔了一下,倒刺勾著皮肉滑了過去,沒有破皮,卻留下了數道白痕。沉機痛呼了一聲,白虎愣怔,隨即用粉色的鼻尖抵了抵他的手臂,又將他的手臂堅定地挪開。
沉機只看了一眼就伸手抵在了白虎的鼻尖上:“沒傷著,白虎爺爺力道很輕的……白虎爺爺也不是故意要舔到我的對不對?”
白虎無奈地看著他。
——明明是他自己把手伸過來的。
沉機抓住了白虎的尾巴,放在手裡把玩著,昨天幫白虎洗澡的時候他就發現尾巴特別好摸,油光水滑而且還是實心的,握在手中總有種飽滿充盈的感覺,白虎第一時間要把尾巴抽走,沉機卻又往上握住了一截:“白虎爺爺就讓我摸一下嘛。”
沉機趴在它身上,歪著頭問他:“如果變成人形尾巴是哪裡?”
白虎沒有理他,只當是沒聽見。
沉機又往上摸了一截,白虎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正準備抽出尾巴給沉機一點教訓的時候,沉機卻又主動放開了:“哎?魚!魚沒烤焦吧?!”
白虎看著堪稱是閃現到了篝火旁的沉機,尾巴翹在半空,又落到了地上,抽了兩下岩石才鬆懈了力道。
沉機將魚翻了個面,靠火的那一面魚皮微微有些焦,乳白色的魚肉翻卷出來,油脂與汁水混合在一起,要落不落。沉機沒忍住用手撕了一點魚肉放進了嘴裡,鮮味兒一下子在舌尖迸濺開來,他眯起了眼睛:“好吃。”
他又撕了一點,轉身湊到了白虎嘴邊:“白虎爺爺你試試,會不會有點太淡了?”
白虎張開了嘴,一般這個時候沉機會主動把食物塞進它的嘴裡,但今天沉機卻已經回頭去看魚了,白虎無法,只能伸出舌頭去卷,但又怕弄傷了沉機,厚實的舌頭抵在沉機兩指下,只等他鬆手。
沉機也察覺到了手指被舌尖觸碰到了,他回過頭來,將拈在指間的魚肉放在了白虎舌頭上,手指在舌苔上擦了擦,彷彿在擦拭手指上的油脂一樣,若無其事地說:“白虎爺爺快試試。”
靈巧的舌頭將魚肉捲了進去,這一點點魚肉對白虎來說太過微小,魚肉鮮嫩的一抿就化在了口中,卻是不可否認的鮮美。它喉中發出了低沉的咕嚕聲,看來是好吃的。
沉機沒有再逗它,感覺再逗下去白虎就要生氣了。
忽然之間,他聽見了系統貓的聲音:【沉機,你在吃什麼好東西……艹,鱤魚?!這不是國二嗎?!這你也敢吃?!】
沉機一頓:【……啊?】
】!?了烤給也你麼什是道知不你,是不???【:貓統系
①】?吧人路個這我抓於至不該應,二國逮一國……【:道答回,兒會一了默沉機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