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煩。”擦邊還是個技術活。
找了個曖昧的音樂,謝思儀像以往那樣,把手靠近攝像頭,將手部的線條和皮膚,完美地展示,而後又落到頸間,輕掃真皮項圈上的鈴鐺。
叮鈴叮噹——
清脆的響聲和背景音樂合二為一,勾魂奪魄。
舞動間,睡衣從肩上滑落,他不急不慢地勾上去一半,俯身展示頸部,隨後立刻關掉影片。
“呼,差不多了吧……”
好久沒弄了,總感覺很彆扭。
但低頭檢查影片的時候,又十分滿意,自顧自誇出聲,“不愧是我,隨便拍拍,都能拍得這麼純欲!”
謝思儀高興得回到床上就開始剪影片,直到聽見任綏回家,密碼鎖被開啟的聲音。
“嗯,這麼快?”
剛還嫌慢呢,這會兒又覺得任綏回來得不是時候。
他從自我欣賞中回神,發現身上的項圈還沒摘,連忙放下手機,伸向後頸摘項圈。
他不敢想,要是待會兒兩人談判時,任綏問他為什麼大半夜要戴個鈴鐺,該多尷尬!
但天不遂人願,這個東西他不熟練,戴的時候麻煩,取的時候更是沒有一點頭緒。
彎曲的手累得力道很快卸下去,但還沒找到項圈的開口,更恐怖的是,門外響起任綏咚咚咚的上樓聲。
“弄不開呀,怎麼辦?!”
越急越弄不下來,在任綏停在門外,轉動把手時,謝思儀乾脆縮排被子裡,只露了一雙緊閉的眼睛。
感受著人越走越近,被子裡的手心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才十點就睡了?”
任綏在他床邊站了會兒,在謝思儀期盼他趕快走時……
坐了下來。
謝思儀明顯感覺到手旁的位置陷進去,強忍著沒發出一點聲音。
額頭覆上一隻手,還帶著涼意,“怎麼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
說著就要掀開謝思儀的被角,給他通風,謝思儀死死拉著不讓,也不知道這人怎麼這麼愛管閒事。
開玩笑,拉開被子,看到鈴鐺他不就完了麼!
不過兩人的力道本就懸殊,任綏即使沒用太大的力,也足以讓他付出全部身心去應對。
好在謝思儀機智地哼唧一聲,把被角裹在身上,往下又縮了縮,眉頭緊鎖,很是不滿被打攪睡覺的樣子。
聽到他不滿的哼哼聲,任綏的力道順從地放開,手又覆上他的額角。過了許久,就在謝思儀以為他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額頭上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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