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九環.
沈茨的眼神微動,有些意外.
“砰！”——八環.
他面露疑惑.
明嫋剛剛那態度還挺遊刃有餘的,還有閒心跟他睜眼說瞎話這是她第一次拿槍.
“砰！”——七環.
……難道真的是他判斷失誤了？
“砰！”——六環.
“砰！”——五環.
“砰！”——四環.
……
槍聲規律地響起,環數穩定且均勻地遞減.
沈茨：“……”
他就是再遲鈍都能感覺到明嫋是故意的了.
最後一槍,明嫋還給他表演了一個脫靶.
隨後,她有些失落地放下槍,看向沈茨,“看來我剛剛只是好運而已了,這一個十環的都沒有,還脫靶了……”
“……”沈茨差點沒繃住,咳嗽了幾聲,臉上那副溫和儒雅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要不是還在課堂,周圍都有學生看著,他可能都脫口罵出來了.
他深吸口氣,硬生生把翻湧的複雜情緒壓了下去,重新掛上笑容,陪著她裝傻下去,“明嫋同學不必氣餒,第一次,手感起伏大很正常.”
說完,他立馬回頭,示意後邊的學生,“下一位.”
明嫋淺笑,腳步輕快地走回隊伍.
每位學生依次在沈茨的指導下嘗試過後,便是大家的自由練習時間,大家回到各自的訓練地,有不懂的則詢問那專門為自己配對的實戰助教,沈茨則隨機巡邏.
明嫋來這就是混的,她壓根就沒拿起她面前那把槍,而是直接坐在地上玩起了手機.
周旁的實戰助教看了眼他那都在緊張地忙碌中的同事,又看了眼正光明正大摸魚的明嫋.
“……”不過就剛剛明嫋的表現來看,好像她這樣也無可厚非.
雖然不像沈茨那樣厲害,但作為頂級學府的實戰教練,他當然也能看出剛剛明嫋那專業得不行的姿勢和動作,根本不可能是個初學者.
於是,他也心安理得地摸起魚來.
明嫋開啟群聊時,裡面正聊著蘇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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