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也算是在蘇二眼皮子底下對她姐姐下手。
明嫋也沒什麼可擔心的,蘇家的事情,蘇窈蘇毓自己就能解決。
聽到訊息的月狐也過來了,繞過了皇甫敘和南途,“誰動的手?”
他身上隱隱帶著幾分戾氣。
“蘇毓現在去查了。”明嫋好奇地看了眼月狐身後,“就你一個?青鳶人呢?”
“她說你們都在了,她就不湊熱鬧了,跟沈舟先行走了。”他說道,“我有什麼要做的?”
“沒了,有白薇看著就行。”明嫋拍了拍月狐的肩膀,“就算有,等蘇毓把人查到後,估計可以找你去拋屍。”
南途面色奇怪地看著月狐,身體不自覺地朝後退了一步。
自月狐假扮花豹和他們見面之後,這是南途第一次見到月狐正常的扮相。
確確實實就是個男的。
即便皇甫敘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他了,但這跟實際看見是兩回事。
南途的世界觀在緩慢崩塌重建當中。
月狐感受到視線,奇怪地朝南途這邊望了一眼,“有事?”
“他就是想起來曾經看上過女裝的你。”皇甫敘像是為了報復南途剛剛的調侃,毫不客氣地戳穿道。
月狐:“……”
南途:“……”
“那你眼光挺好的。”明嫋在一旁補了一刀。
月狐沒好氣地瞪了明嫋一眼,隨後又瞥向皇甫敘那有些欲蓋彌彰地立起來的領子。
“……”
月狐再次狐疑地看向明嫋。
他記得明嫋是要和皇甫攤牌的……吧?
所以,是他想錯了?
感受到月狐視線,明嫋也有些心虛,只是面上不顯,把月狐往外推了一下,“這沒你的事了,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見明嫋推著月狐,似乎打算一同離開的動作,皇甫敘立馬開口,“我送你吧。”
明嫋:“……”
月狐的眼神中夾帶了幾分瞭然,他識趣道,“行,我先走了,我可得有正事要做,沒時間把你帶回學校。”
明嫋抽了抽嘴角,她也沒說要讓月狐帶她回去。
月狐已經識趣地先行一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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