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呢?”言翊只是順著言嫋的話,問。
“我現在很少打架了。”言嫋開口,“真的,一般都是武器壓制。”
就算真動手,也沒什麼人能讓她受太重的傷。
“對了哥,言家那個誰...言斯寒,你是不是也跟他見過了?”言嫋從自己的話題轉到了別的事情當中。
“啊,對,給了那什麼股權轉讓合同,他挺堅持的,我就收下了,不過我沒簽,放房間了。”言翊回答。
他當然能感覺出言家那些微妙的氣氛, 也無意想要摻和進去。
說到這,言翊頓住,再開口時,他提了一句,“小嫋,你覺得言斯寒那個人怎麼樣?”
“啊?”言嫋意外哥會突然跟她討論這事,“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吧。”
這算是句廢話,畢竟言斯寒目前都是言家年輕一輩中當之無愧的佼佼者了。
如無意外的話,或許還會是下一任的家主。
“...嗯,這麼說也沒錯。”言翊道,“反正我們在言家應該不會住太久,這言家的事情,也輪不到我們管。”
言嫋:“......哥,他是不是也給了你張照片,問你認不認識?”
“嗯。”他道,“怎麼?小嫋認識?”
言嫋苦笑著呵呵兩聲,“就...見過一次吧,但是也不認識,就沒說。”
也不知道小月狐那邊到底順不順利。
她和蘭落雪只見過一次面,也沒有什麼衝突,又是月狐喜歡的人,出於尊重,言嫋並沒有去調查她的背景。過往以及她和言斯寒的那點事情。
言翊聞言,也是點頭,“是在花店見過的吧?”
他的話讓言嫋差點剎住車,“哥你也見過?”
言翊失笑,“那花店離我們家小區也不遠,就幾條街的距離。”
“剛到那邊的時候,為了熟悉環境,我把附近都逛了一遍,所以也見過一次。”
“......”好像是這樣沒錯,蘭落雪花店所在的那條街道,離她家和月狐家都不遠。“那哥你有跟他說嗎?”
“沒有。”言翊搖頭,似是回想,“雖然只是見過幾次,但我看那個女生過得挺開心的。”
車子不一會兒重新開回了言家。
言老爺子聽說了今晚的意外,在得知言翊也在那場晚宴後焦急得不行,立馬安排了言家的手下也趕了過去,要不是言敘時和言老夫人攔著,他說不定還會親自趕往現場。
看到言翊帶著言嫋安全回來之後,言老爺子才重重鬆了口氣,隨後滿臉心疼地上前,拍著言翊的肩膀,“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嚇著......這什麼破晚宴,安防做成這樣!”
“議會那幫人也是,天天在那扯皮,納吾最近那麼猖狂還一直放著,今天討論明天討論,討論出個什麼結果了?討論到人家炸到他們自己頭上了!”
他氣得將柺杖猛猛戳向地板,怒罵著,“言祁和言靜那兩人回來後,把他們都喊到我房裡去!”
言祁是言家旁系,言靜則是言梓宿的長女,兩人都是議員,今晚也去參加了那場慈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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