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很淺,卻讓蘭落雪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那束粉玫瑰最終還是被蘭落雪帶上了二樓。
她本想著放在店裡,擺在水桶裡,重新當成普通的花材賣掉算了。
可抱著它上樓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想過要把它留在樓下的店裡。
二樓是她住的地方,很小,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就塞得滿滿當當了。
她的餘錢並不充裕,為了方便乾脆就將租下的這家店鋪二樓的小閣樓改成了自己的小房間。
她把花放在桌上,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個空的玻璃瓶,接了半瓶水後,小心地把那束粉玫瑰拆開,一枝一枝插進去。
玫瑰開得正好。
她坐在床邊,託著腮,盯著那瓶花發呆,又想到今天月狐的話,忽然嘆了口氣。
隨後把臉埋進掌心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
第二洲。
因前幾天的議會被刺殺以及維克多遇襲事件,不出意外在公國上下引起極為廣泛的關注和討論。
言家有不少人從政,這次自然也忙得不可開交。
言陌嵐倒是因為身上的傷被上頭批了不少的假期,他也欣然接受。
他猜測自己被批假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他們知道他那較真的性格,不希望他插手進來,追查下去。
言靜這幾天在家裡也發了不少脾氣,甚至有一次還是當著老爺子的面發的脾氣,直接和言老爺子大吵了一架。
也不怪她這副態度,這次死去的其中一人和言靜的關係向來不錯,除此之外,言靜也是議會中反對維克多一派的人。
如果不是忌憚言家,這次出事的人中,說不定還會有言靜。
言陌嵐和言靜並沒有多少感情,只覺得她吵鬧。
這件事在言家鬧,又不會給結果帶來什麼改變,只會進一步地讓言老爺子厭煩。
若是被有心人拍到照片或錄了音,傳出去又是言靜的一個失態的把柄。
他對此事並不關心,倒是有對言嫋多做留意。
他派影門的人去查她在第三洲時的事蹟,短時間之內,除了她明嫋的身份之外竟然什麼都查不出來。
...影門的人,最近也確實懈怠不少。
言陌嵐猜測她背後應該有個同樣幹情報這一行的,在替她遮掩,否則即便只有幾天時間,影門也不可能什麼都查不到。
想到這,他手微頓,心中一個名字浮上心頭。
能夠躲過幫忙躲過影門的情報網的,他只能想到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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