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個人身份的話,她自己倒是能進去,也能帶一兩個過去,但要聲勢浩大地帶一大批人,不太可能。
“......你要做什麼?”言翊皺眉。
“封闕的人找了我麻煩,我自然是要向他們討回這口氣的。”烏鴉輕嗤道。
她知道第七洲內那幾個勢力關係都不怎麼樣,烏鴉也就沒那必要瞞著。
去第七洲,一方面是去找封闕要說法;另一方面,也算是避鋒芒。
就言嫋所說的,黑曜庭要是這時候趁機想要吃下夜啼,可能需要付出點代價,但肯定是能吃下的。
雖然很不爽,但夜啼是她的心血,不能真這麼落到黑曜庭手裡。
第七洲那種地方,黑曜庭同樣不可能大批人馬闖進去。
“封闕?”言翊表情更加嚴肅了,“你跟他們還有摩擦?”
言翊大致清楚封闕是做什麼的,也聽說過封闕威名,可封闕幾乎不會和第七洲以外的勢力有什麼特別的衝突才對。
“嗯。”
言翊垂下眼,沉默。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第七洲本就管控嚴格,烏鴉要帶的可是夜啼的人,不是什麼普通人,數量還不小。
如今的第七洲更是屬於特殊時期。
烏鴉知道封闕,知道明鑑會,如果他真的答應讓夜啼的人合理地進入第七洲的話,只有一個理由。
那樣一來的話,烏鴉也絕對會猜出他的身份。
為了保護繼承人本身,在會議開始之前,他們的身份是要絕對保密的,這是規矩。
“......好,我幫你。”
約莫半分鐘的糾結之後,言翊舒了口氣,給出了答案。
給出答案之後,他整個人也放鬆不少。
言翊之所以需要明鑑會的身份,就是希望自己能有點用處,現在能幫得上忙,他又有什麼不願意的。
只要想通了這一點,就沒什麼好糾結了。
烏鴉有些意外地挑眉,難得對他放柔了語氣,“謝了。”
言翊微頓,道,“是我該謝謝你。”
言翊這樣客套,烏鴉還真不習慣。
在她的想象中,言翊聽到她的話後,該是眯眯眼,壞笑著問她要怎麼謝他才是。
“這件事著急嗎?”言翊同樣不習慣這樣突然正經的氛圍,咳嗽一聲,問起。
“不算著急。”烏鴉也知道這件事麻煩,需要不少功夫,“在去之前,我還有事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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