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呢？怎麼樣了？”他問起蝴蝶在第二洲的事情。
“怎麼說呢，夜啼那群人躲得倒是挺好。”蝴蝶說道，“核心成員倒是全分散跑了，沒個影，地盤倒是搶過來了。”
賺肯定是賺的，只是賺得沒有想象中得多。
之前聽第三洲那邊的彙報，還以為能抓上烏鴉的把柄，誰知道抓到的是塊硬骨頭。
“這事冥蛾知道嗎？”蝴蝶問。
提起冥蛾，沈茨的心情才算稍微好了一點，“她應該是認出那是海棠的兒子了。”
聽這話，蝴蝶就知道沈茨沒把事情告訴冥蛾，“冥蛾沒招惹你吧？還是你在地下聯盟待久了，忘了你是黑曜庭的人？”
冥蛾要是真對言翊下手，花豹肯定會把賬算回黑曜庭身上。
沈茨：“怎麼？那是海棠的孩子，你就這麼肯定冥蛾下得去手？”
“下不去手，她也不會成為黑曜庭的主事人。”
拋卻私情，就是成為黑曜庭主事人的標準之一。
“......我怎麼感覺你在點我呢？”
“你那件事還沒過去呢？”蝴蝶這才聽懂，“嘖”的一聲，“這都多少年了，要不我幫你，推你一把？”
沈茨當年刺殺青鳶的那次任務，是個十分簡單的任務，對當年的沈茨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他卻因為自己的猶豫而失手。與其說失手，不如說是失職。
因為他最後不僅沒有殺掉青鳶，還反過來把僱主殺了，即便他的收尾工作做得極好，“意外死亡”看不出任何端倪，更找不出任何破綻。
外人看不出，但沈茨自己清楚他的失職。
因此這件事，一直是沈茨的心結。
現在冥蛾面對她恩師的孩子，都能下定決心動手，倒顯得他當初的猶豫尤為可笑。
蝴蝶平日確實經常跟沈茨提起他那件事，用以調侃，但沒想到那麼久了，他居然還沒過去。
“怎麼推一把？”
“還能怎麼推，我犧牲點錢，給你委託，讓你重新把她殺了，好修正你以前的錯。”蝴蝶道。
沈茨點燃根菸，咬在嘴裡，“你忘了，她現在是花豹的朋友。”
蝴蝶：“......”
怎麼哪都是花豹的朋友。
“當年你就不該攔著我，我當時直接把青鳶殺了，她也沒那個機會認識花豹了。”
其他人看不出那次任務的異樣，蝴蝶可不會，她認識沈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那樣的狀況。
尚且說不清沈茨對青鳶是什麼想法，但結果上，那人切實地影響到了沈茨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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