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她那麼喜歡錢你都沒能追上她,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裴棲煞有其事地點頭。
說明比起喜歡錢,討厭皇甫敘這事更佔一籌。
皇甫敘:“......滾。”
“不過沒來也好,現在也不是來第七洲旅遊的好時機。”他道,“現在內區不安全,外區管得也嚴。”
就算是玩兒也不好玩得盡興。
不安全?
皇甫敘突然正經起來,“你這不會也不安全吧?那我可得把小黎帶出去了。”
“......”裴棲扯了扯嘴角,“你想滾去外邊也不是不行。”
比起內區的其他幾個宗族,他們金匱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你們這有多危險?”皇甫敘似是在認真思考要離開的事。
就這幾個宗族那你死我活的形勢,外區說不定真比這內區安全不少。
“算安全了祖宗。”裴棲翻著白眼,“沒別的比我們這安全了。”
噬蠍內部本就不和,杏林和明鑑會本身硬實力算不上強,而且聽說這兩方達成了什麼合作協議,可以說是同時遭著針對。
封闕就更不用說了,這是個主動搞事的,更不可能安生。
“天工府也沒有?”
“得了吧,你是不知道天工府那繼承人有多囂張不安分,到處吸仇恨。”裴棲呵呵,“從開始到現在,都不知惹了多少次其他宗族的人了。”
“是嗎?”皇甫敘想起之前對稚杼的印象,“有那麼誇張嗎?”
雖說看起來是驕縱了點,也確實是個閒不下的......好吧,他想了想,確實像是稚杼會做的事情。
“人家畢竟是天工府,有那個資本囂張,正常。”他只得道。
“怎麼?你這語氣,怎麼感覺像站天工府那邊的呢?”裴棲卻是從中聽出了另一從意思,他微眯眼,“哦,對了,天工府的之前說過,皇甫家找過他們來著。”
“你見著天工府的誰了?”
以皇甫家的地位,天工府肯定不會派什麼無名小卒過去。
皇甫敘:“哦,就一個老頭子,這事我也沒怎麼管,都是交給南途交涉的。”
裴棲都不用細想,就知道皇甫敘在說謊。
皇甫家其他人沒那個興趣找天工府的人,這事只能是皇甫敘自己主導的,不可能全權交由南途交涉。
“看來是見到那位繼承人了?”
不然皇甫敘沒那個必要對他說謊。
皇甫敘:“......我還是跟小黎搬出去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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