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杼猛猛點頭,“他肯定知道金匱的繼承人是誰吧?”
“應該吧,你剛剛不是說不好奇嗎?”
“我沒說讓你問金匱那人的資訊。”稚杼眼中閃著壞主意,“我是想讓他給金匱那人使點絆子。你跟皇甫敘說說唄。”
言嫋:?
“他老在上面懟我。”稚杼癟著嘴。
“我看你在上面不止有他懟。”
“可我現在只有你這麼一個人脈,能在這時候給金匱的使絆子,其他的我也不認識。”她理直氣壯。
要是言嫋認識其他幾個繼承人,她肯定讓言嫋一一過去給他們惡作劇的。
言嫋:“......你想怎麼給他使絆子?”
稚杼這可來興致了,她興沖沖地從椅子上跳下來,“你等我,我給你拿道具去。”
沒過多久,她親自扛了一箱子的整蠱道具過來,都是她實踐過的。
言嫋突然覺得,天工府有稚杼這麼個小祖宗,也挺不容易的。
她把稚牧的那一大箱子放在一旁,把稚杼重新安在她的辦公位上,“這樣,反正你也不能出去,趕緊的幫我找姜辛揚的下落。”
“你幫我查,我就幫你把這些東西都送過去。”
“我早在查了,不信我。”稚杼瞪著言嫋。
她從言嫋那拿了姜辛揚的人像,弄了個系統,整合了整個第七洲的監控系統,進行解壓分析,去整理出所有姜辛揚出現的監控錄影。
但第七洲那麼大呢,那麼多監控,也是需要時間的。
——
封闕。
烏鴉踏入正廳時,封鑑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她是一個人來的,不過,她帶來的那些夜啼的人,大部分都在封闕外不遠處待命。
烏鴉沒讓她的人刻意隱藏氣息,就是要讓封闕的人知道。
封鑑是個看起來五十出頭的男人,身形精瘦,眉眼間帶著一股常年浸在殺伐中的沉斂,也是封闕的現任宗長。
他看著烏鴉獨自走進來,不緊不慢地放下手裡的茶杯,“稀客。”
之前烏鴉也和他們封闕的人有過幾次交流,但沒有哪次會像現在這樣。
怎麼也會先提前打招呼,然後由他們幫忙辦手續,透過他們的渠道入境第七洲。
這次烏鴉卻沒有任何預兆,還帶了一大批人來了第七洲。
封鑑可以確定,是其他幾個宗族的手筆,不然烏鴉不可能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帶夜啼的人來第七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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