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是剛剛我們兩個沒親夠嗎？“......”言嫋把這份檔案還給了稚牧，“這裡只有你們那老頭子能進？”
“嗯。”稚牧將檔案放回原位，聽出言嫋的疑惑，乾脆也直接答了，“稚杼成為新一任的宗長之後，也可以進來。”
“但她的性格，不會刻意去看這些枯燥的檔案。在她繼任後，戚老也會把這份檔案銷燬。”
以免哪天稚杼真的發現。
言嫋：“既然打算銷燬，怎麼現在還留著，不一開始就毀個乾淨？”
“...因為現在，她還沒有繼任。”他頓了頓，道，“天工府對稚杼抱著勢在必得的覺悟，所以需要這一份......”
說到這，他沒再說下去。
“需要這份東西來威脅你，不讓你生異心，藉此，控制住稚杼。”言嫋接下了稚牧的話。
都知道稚杼心思野，控制稚牧，可比稚杼方便多了。
當初言嫋說可以把稚杼帶走，最後她還是因為稚牧的關係繼續留在天工府，也能看出天工府這一打算成功了。
“談不上控制，天工府於我們有恩，這些年對我們一向也很好，留在這裡，理所應當的事。”稚牧道。
兩兄妹在這上的想法還是有所不同的，像稚杼，她便覺得這些年替天工府做的事情，給他們帶去的利益，早將他們的撫養之情還了乾淨，事實也如此。
“我還有個好奇的。”言嫋點點頭，雙手抱臂，多問了一句，“你對稚杼。”
“......我當然怨過她，曾經。”稚牧不否認。
像父親那樣，像那些親戚那樣，怨過稚杼的到來。
如果沒有稚杼，母親還活著，他依然在那個完整的家中，享受父母的疼愛。
他也怨過父親，就這樣不負責任地一了了之，根本沒想過他和稚杼。
可再怎麼恨父親，他也已經死了；再怎麼怨稚杼，她也是他如今唯一的妹妹，親人。
倒挺坦蕩。
言嫋之前都是在稚杼的口中聽說稚牧的事情，當然，稚杼對稚牧的評價也大都是正面評價，不過如今也才算是她正式認識稚牧的一次。
看在稚牧對她這樣坦蕩的份上，言嫋道，“稚杼對她爸媽一點印象沒有，比起爸媽，她明顯更在乎你的態度。”
因為稚牧才是真正意義上照顧著她長大的家人。
她話至此，至於怎麼選，就看稚牧了。
稚牧這邊的事一耽擱，外邊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言嫋想著直接回房休息，剛到門口，就看到稚杼守在她房間前。
“......”這種時候出現肯定沒好事，言嫋下意識想要直接調頭走人。
結果稚杼連忙跑過來，擋住去路，可憐兮兮地看向言嫋，“言嫋，我們出去玩好不好，好不好，再待下去我真的會發黴的......”
這已經是言嫋來到這之後，第394次讓她帶稚杼出門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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