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吃的東西,但還是止不住肚子裡餓出的絞痛.
她撅著嘴巴,很是委屈,一雙眼睛積滿了淚水,彷彿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後室之中,雲妙打開了陳夏送來的那具棺材,眸子睜大,臉上罕見的出現了惶恐神色.
這具棺材裡還有一副更小的棺材,小到剛好只夠裝四五歲的幼童.
他咬著牙,神情擔憂的望著漆黑的晚上.
離著大年初二已經不遠了,希望不會出事.
陳夏坐在房簷之上,準備好了看熱鬧.
流轉的霧氣集齊環繞,嫵媚的女子光腳走在了地上,帶著殘忍的微笑,就要去開啟大殿的房門.
打死不聽話的大狗前,得先殺了小狗,讓大狗心思紊亂才行.
她挑著嫵媚的微笑,臉上多了一些雪白的絨毛,看著叫人有些瘮得慌.
纖細的手指已經悄無聲息的摸上了房門,下一秒就要推開.
“能先敲門嗎?”平淡的聲音朝她問道.
婦人鮮紅的豎瞳凝起,極快的斜撇,朝後邊看去.
一隻手驟然捏在了她的腦袋上,以碾壓般的力量,制止了婦人的斜撇,順帶說道.
“非禮勿視.”
婦人不敢再轉頭,腦袋上的巨力是她無法抵抗的,彷彿只要這隻手想,那麼就能在下一秒徹底擰斷她的頭顱.
“您是?”婦人強壓恐懼問道.
“大天尊.”陳夏實話實說.
“呵呵,您可真會說笑.”婦人笑了一聲,見這隻手沒有第一時間殺了她,一時間也大起了膽子,再問道.
“您捏著我的腦袋是想幹嘛?”
平淡的聲音沒有起伏,繼續說道:“讓你回去,別殺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小姑娘.”
“您可真是個聖人,我都要相信你是大天尊了.”婦人又笑了一聲,語氣之中有些陰陽怪氣.
捏著她腦袋的手突然暴漲了力氣,直接將婦人提了起來.
“你還是對我禮貌一點好.”平淡聲音不急不緩的說道.
婦人眼瞳驚駭,趕忙點頭,“我這就回去!”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滾吧.”聲音最後念道,連同捏著婦人頭顱的手一起消失不見.
婦人喘著粗氣,神情驚疑不定,朝著四周環視了一眼,沒有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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