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劫躺在坑洞之間,純白衣物沾上了灰塵.
他臉上有一道極為明顯的棍棒痕跡,像血印子一樣刻在了面容之上,輕輕一抹,便能感知到深刻的痕跡.
飛劍在顫抖.
他眼裡皆是怒火,臉龐在抽動顫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
磅礴恐怖的劍意爆開,直接攪爛了整個坑洞,白劫持著腰間纖細飛劍,死死盯著陳夏,帶著恨意說道.
“今日不管你煉藥術如何奇特,都難逃一死!”
他提起了飛劍,是倒海境劍修的全力一劍,可瞬殺低一境修士,越一境平局.
這就是劍修!
白劫呼嘯劍意,揮劍斬去,劍意僅是剛起,便壓得數十里風聲不動,靈氣紊亂.
只是他的劍卻沒有揮出.
因為有一隻純白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他的劍刃.
就這麼平淡的抓住,像是捏路邊最普通的樹枝一樣,完全不費力,其上卻傳來了令他恐慌的氣息,像是來自上位者的蔑視.
這不僅是實力上的蔑視,更像是血脈上!
他耳邊又傳來了呼嘯聲,很是熟悉,似乎剛才就聽過了一樣,但又有所不同.
因為這次是左臉.
嘣!
白劫腦袋一歪,整個身子爆射入地面,就連手上的飛劍都持不住,撞入其中,擴開坑洞,直入百米之下.
他左右臉上都有明顯的棍棒痕跡,對稱得像是紋上去的一樣.
陳夏捏著纖細飛劍的劍刃,隨手一轉,朝著地面一擲,穩穩插下,說道.
“你就在這待著,不要走動.”
纖細飛劍沒有動靜,更不敢有動靜.
陳夏在屈指,朝著彎曲處一彈,將柺杖糾正了回來,再朝著坑洞裡招手道.
“繼續.”
這次沒有回應,也沒有劍意湧出,隔了好半晌,白劫才從坑洞裡慢慢爬出,一副狼狽模樣.
陳夏開始轉起了柺杖.
白劫趕忙喊道:“錯了,哥,我錯了.”
他的格局開始開啟.
陳夏皺眉,“你就不能再堅持一下嘛,我還想往你臉中間也抽個印子上去,這樣就對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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