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無言.
陳夏撥出一口濁氣,自己也不算太好受,與秦甲廝殺終究是耗了大力氣,可以說是除了過去未來法之外,手段盡出.
當下還有燃血的消耗,導致他的氣血有些虧損,靈氣有些供應不足.
簡單來講.
就是虛了.
秦甲半死不活的躺在旁邊,比起陳夏來自然是更為難受,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蒼老的臉上寫滿了對人生的迷茫.
估計是覺得自己修行萬年以來,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他想到自己會敗.會死,卻怎麼也想不到會敗在一個倒海境的手上.
若是修士之間出一個被越級擊敗榜,他應該可以奪得榜首.
陳夏伸手一招,飛劍倒轉,將吊著的禎虎救下,平穩放置,再吐出一口濁氣,閃身到了秦甲身前,問道.
“凱旋山專門引我出來是為什麼,總不可能只是想讓你挨頓打吧?”
秦甲微張嘴巴,阿巴阿巴半天,卻說出話來,只吐出兩口精純鮮血,隨後只能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陳夏將有些破爛的衣袖撕下,瞅著秦甲,說道一聲,“要是死了的話,下輩子記得小心些,沒死的話,記得以後繞著我走.”
秦甲自然是回不了話的,鮮血止不住的從嘴角流出,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活.
陳夏吐出一口瘀血,自己也不算好受,好在他深諳約架之道,早在蒼天劍海時就越境打過不少對手,也算經驗豐富了.
他將體內靈氣稍微流轉一下,溫養傷勢,又從儲物法寶之中拿出一枚療傷的上品靈藥服用,調養生息.
四周安靜,沒有話語聲,修士們驚恐看著他,眼裡除了害怕,便是崇敬.
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白劫已經趕忙跑到禎虎身旁,擔憂喊道:“宗主,你還能說話嗎,宗主,你沒事吧?”
禎虎虛張著眼睛,意識模糊,瞧見了白劫,恍惚之間納悶問道.
“你不是跑了嗎,怎麼比我還先死?”
“沒死,沒死,宗主,陳先生來救我們了!”白劫趕忙回道.
“好好好,叫陳先生多給我們燒些紙錢.”禎虎似乎有些沒太聽明白,意識恍惚的點頭道.
兩人還沒掰扯明白.
陳夏忽然轉頭,眼神望向極遠處,那裡有一股細小氣息浮現,很是微弱,但極為恐怖.
他皺了皺眉頭,尋思著要是車輪戰的話,他可就搖人了啊.
極遠處.
秦紀雙手藏在袖袍之下,其中有一抹血肉扭動,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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