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些太離譜兒?
陳夏搖頭,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瞧著烏聖如今這麼懂事,他也有丁點反思自責,說道.
“出劍時多用了一點力,你還好吧?”
“沒事沒事,我和您是不打不相識,哈哈.”烏聖趕忙笑道.
王陽子瞧著不對勁,上前一步問道:“你既然喊陳夏哥了,那我和陳夏早就是朋友,你是否應該也喊我一聲哥?”
“話不能這麼說.”烏聖搖頭,“我和你的恩怨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陳哥無關.”
“草,陳夏再給他一劍.”王陽子指揮道.
“狗仗人勢!”烏聖也罵道.
“老子打你還需要仗人勢?要不是瞧著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早就打得你抱頭鼠竄了.”
“吹你馬的牛逼,有本事等我傷好了再來捉對廝殺!”
“……”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陳夏在一旁歪頭聽著,覺得其實兩人的關係也沒這麼差,更多像是小孩吵架.
他忽得轉頭看去.
有身影蹣跚而來,已至他千米外.
“停步.”陳夏開口.
話音隨著風一起吹去,將人影死死抵擋在外面.
張飛宇於千米外跪地,磕頭道.
“飛宇不孝,讓陳祖失望了.”
陳夏搖頭,輕聲回道.
“本就沒想你們能做得多好,又何談失望之說,只是我們從來不是一路人,我也註定不會久留,所以最後帶你們登天,說是斬斷因果,我更覺得是告別.”
他再輕笑道.
“我已告別,無需久留.”
輕柔的風從張飛宇身旁吹過,再飄向遠方.
張飛宇帶著哭腔,顫抖著問道.
“那……那我和陳祖以後還能相見嗎?”
“說不好,我是一個蠻念舊的人,可能會吧,到時候無關張家,只是見你一面而已.”陳夏輕笑著,又指著徬晚的天,再道.
“天色不早了,我們都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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