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以後再見.”
白鹿帶著欣喜的笑意,絲毫沒意識到這就是他與兩位發小在人生中的第一次分水嶺.
陳夏靠在樹邊上,歪頭瞧著,有些莫名的感慨,似乎自己.赤羽.大黃狗也是這麼分別的,只是分別的不像這麼溫和而已.
等著同行的修士們差不多走完,白鹿才轉頭看著仍靠著樹木的陳夏,問道.
“接下來你要去哪?”
“不清楚,可能要再遊蕩一段時間吧.”陳夏雙手抱胸,隨意回道.
“你不是要去見老友嗎?”白鹿好奇詢問.
“老友都不一定知道我還活著,且他好像也沒空,聽說正在閉關,我也不打擾他,再等些時日.”
陳夏輕笑著,靠著老樹的身子一晃,重新站了起來,再朝少年問道.
“你呢,你準備進哪個宗門?”
說到這個話題,白鹿頓時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回道.
“我打算去參加祖星最大宗門,三千炎羽宗的測試,我來之前和長老們都商量過了,三千炎羽宗比起天賦更看重悟性,我覺得我的悟性還可以,說不定就會被選中……”
白鹿興致勃勃的講述了自己的一大堆計劃.
陳夏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等著白鹿說完,他才點頭道.
“我相信你能.”
“真的嗎,為什麼?”白鹿高興問道,少年心性終究是沉穩不住.
“你想呀,三千炎羽宗的宗主是赤羽,你又叫白鹿,多合適啊,不僅都是動物,還帶有色彩.”
陳夏再一拍手,評價道.
“簡直是天作之合.”
“嘁.”白鹿撇嘴,對於陳夏的話有些不高興,眉眼一揚,再道.
“不管怎麼說我先準備著,等到三千炎羽宗選拔時,我就能多一些底氣.”
少年對於未來總是充滿激情的,不像陳夏,陳夏現在對未來就是個擺字,反正也不著急.
兩人都不知道去哪,便剛好搭夥一起先過著,祖星外圍的壓力並不大,極少的靈石便能活下去.
陳夏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不僅自己擺,還要帶著白鹿一起擺爛,每日白鹿想要努力時,他都會喊著白鹿一起來下棋.
下就下吧,白鹿對於棋道本來也有一些自己的領悟,下棋對他是有益的.
但和陳夏下棋不一定有益.
自開局打馬後,他又見識到了陳夏的另外一些手段.
比如車拐彎,炮自雷,更離譜兒的還有五棋連一線說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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