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什麼情況?”
“一場很激烈的廝殺?”天鶴大帝回道.
“我踏馬自己看不到,還用你說?”眉若星河的老者皺眉道.
天森大帝摸了摸肩頭小花,提議道:“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走!”天鶴大帝直接點頭.
他們幾個大帝確實不怕這些,徑直朝著大帝氣息與劍光糾纏的風暴中走去,順便鎮壓這些大帝氣息和劍光.
往前走不遠,便能看見一道淺顯身影靜靜的站在原地.
“陳夏?”天鶴大帝疑惑道.
“手上提著劍,應該是.”天森大帝附和.
“也不一定,萬一是飛劍被搶走了呢,畢竟誰也說不好這場設局伏殺的結果如何.”老者回道.
天森與天鶴兩位大帝同時轉頭,朝老者皺眉道.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
幾位大帝閉言,朝著中心處趕去,離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
血.
他們感受到了劇烈的血脈氣息,是大帝隕落時才會觸發的血脈悸動,代表這裡不久前就大帝逝去.
幾人提起警惕之心,朝前方探去,伸手揮開周圍的仙劍之光,離著中心處持劍的身影越來越近.
他們身影突然一頓,因為看到了一顆頭顱,一顆被黑暗侵擾纏繞,脖頸處流著鮮血,死不瞑目的大帝頭顱.
這顆頭顱被一隻手捏著,朝上看去,便是陳夏的的平淡面容.
“你們集體出遊嗎?”
陳夏隨意問道一聲,將右手的仙劍輕輕一甩,其上的大帝血液灑落,再歸於心湖之中,成三百萬飛劍領頭.
“你就已經把大帝斬呢?”天鶴大帝皺眉.
“這是什麼速度,咋感覺又厲害一些呢?”天森大帝同樣不解.
“咦,你手上這個大帝我認識,純粹的天道走狗,殺得好!”老者喝道.
“把情況簡單說一下吧.”天鶴大帝又道.
“沒什麼好說的,兩個大帝餘孽設局圍殺我,被我反殺一個.”陳夏隨意道,將手上的大帝血液甩乾淨,同時又有些惋惜道.
“其實本來可以兩個都殺的,但一開始我沒認真,被他們反應過來了,分開逃跑,有句俗話說的很好,跑得慢的就是前排,所以我就把跑得慢的逮住宰了.”
他說得很是輕鬆,像是在野區刷了一組小鳥一樣簡單.
“嗯?”天鶴大帝突然皺眉,又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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