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努力的人,當巡捕也是在擺爛混吃.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生活方式.
而此刻他觀自己,便能更漸看出自己的心態.
看得越久便越清晰.
壓天道人站在一旁,想著若是讓陳夏仔細觀看的話,應該更能體驗凡事不爭先的壞處吧.
陳夏再看前方,壓天道人在看他.
時間流逝地似乎很緩,一切都不急,夕陽沒來,光陰不動.
漸漸的壓天道人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陳夏已經坐著撐著腦袋慢慢看了起來,他好像真挺喜歡這種生活的.
緩慢平淡的生活.
如果人生沒有這麼多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也在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的尾溪鎮之中生活吧.
人是會思念的.
陳夏越看越想起了曾經,記憶如同溪流般緩慢而來,灌入腦海之中,讓乾涸的土地慢慢清晰.
他想起了以前的諸多細節,嘴角也不自覺的出現了輕笑.
許多熟悉的場面和熟悉的人都映入他的眼簾,有些已經想不起名字了,只記得依稀的面貌.
他也看到了年幼的許貞,像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後面,喊著陳哥.陳哥.
往昔記憶滴滴點點.
壓天道人嘆息一聲,看著陳夏現在的模樣,估計是改變不了他的心態,也捉摸不到那至上之一.
他身形一轉,不再停留,任由陳夏自己觀看.
東風不吹,西邊不亮.
也不知是多少時日.
瓜田處總於迎來了陳夏回來的身影.
“哥,那裡是尾溪鎮,俺沒騙你吧.”老漢持著鋤頭笑道.
“是尾溪鎮.”陳夏點頭承認,又搖頭輕笑道.
“只是沒有我容身的地方了.”
“那咋不往前看,改變一下?”老漢再發問.
“改變什麼,活了幾萬年了,哪裡用得著這麼去折騰.”陳夏搖頭.
“老樹尚且開新芽,瓜田裡的瓜也要重新起瓜藤蔓,你幾萬年又怎不能改變呢?”
“不破不立,不變不通,道理淺薄,你應該明白才對的.”老漢話語一直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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