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友軍:“…… ”
……
姜晚寧她大侄子拉了好大一包 .
夏曉玉也是剛當媽沒幾天,身體虛弱得厲害,沒法給孩子換尿布.
姜晚寧是個黃花大閨女,沒有帶孩子的經驗,面對這麼一個軟糯糯的小人兒,也有些束手無策.
一陣雞飛狗跳後,姜晚寧終於是把孩子的屁股洗乾淨了,也把尿布給墊上了.
她渾身上下也都溼透了.
家屬大院裡面有一個集體洗衣池.
水從不遠處的山腳下引到大院的池子裡,然後再順著水溝排到家屬大院外面的河流裡面.
姜晚寧收拾好所有需要清洗的尿布以及衣裳,然後提到集體洗衣池那邊去清洗.
嬰兒拉出來的東西比較髒,姜晚寧洗衣裳的時候,選擇了集體洗衣池的最下游.
剛剛到洗衣池這邊,姜晚寧還沒把衣裳放到水裡去浸泡,上邊一個女人就陰陽怪氣的跟旁邊的女人說:
“現在的一些年輕女人啊,真是不要臉.”
“是沒有見過男人呢還是怎麼的?居然跑去偷看男人洗澡.”
“哎喲,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不檢點的女人.”
說話的人,是姜友軍家隔壁的鄰居,叫陳秋麗的女人.
二十五歲,隨軍幾年了,如今連個孩子都沒有.
夏曉玉前幾天生了個兒子,陳秋麗看著眼熱,心裡面不痛快.
她不敢跟夏曉玉說陰陽怪氣的話,因為夏曉玉她男人是政委,官比她男人的大.
但是,她敢對姜晚寧這個剛來的野丫頭說難聽的話.
因為,姜晚寧得罪了路週年,他哥還因為這個事情大發雷霆.
邊上的女人聽到陳秋麗這麼說,只是笑了笑,並不接話.
姜晚寧慢悠悠的將她大侄子拉出來的東西用水沖洗乾淨,然後又慢悠悠的開口:“你是在說我嗎?”
陳秋麗冷笑,一臉高傲:“就是說你,怎麼了?”
“整個家屬院,除了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敢跑去偷看路營長洗澡,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你會跑到這裡來洗衣裳,你會這麼勤勞,還不是為了勾引路營長?”
她不說,姜晚寧都忘記了,路週年的宿舍就在不遠處.
那是一個單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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