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半坡捂著肚子:“校長誤會了,我真的是胃痙攣,醫生開了假條。”
王德發冷哼一聲:“你最好是。”
他重新坐回椅子,雙手交叉,眼神陰狠:“聽著,三天之內,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把熱搜給我壓下去。買水軍、刪帖、發律師函,哪怕你們去廟裡求籤,都行。但三天後熱搜還在——公關部就地解散,你倆直接去財務處領遣散費。”
王進寶和鄭半坡齊聲應諾,隨即轉身離開。
兩人離開後,秘書小劉端著一杯溫水適時出現:“王校長,喝口水,消消氣。”
王德發接過杯子,咕咚咕咚灌下半杯,長出一口濁氣,臉色稍微緩和。
他忽然想起什麼:“今天下午原定家長會?”
小劉點頭:“是的,因為是統一家長會,所以全校家長都要到齊。”
“家長會取消。”王德發擺手,“改成全校升旗儀式,我要公開演講。”
王德發演講的目的當然是為了闢謠,雖然可能沒多大用,但必要的表態還是得有的。
“是。”
小劉飛快記下,退出辦公室時還不忘輕輕帶上門。
。。。。。。
同一時刻,城市另一端,一間八十年代的老式小平房。
窗簾半掩,光線昏暗,塵埃在光束裡跳舞。
中年女人坐在舊沙發上,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她憔悴的臉上。
熱搜帖子一條條滑過:
“王德發縱容侄子侵犯女學生,致使跳樓……”
“花錢封口、找替罪羊……”
每讀一行,她眼裡的光就暗一分。
女人沒有哭,也沒有罵,只是靜靜起身,走到牆角。
她掏出鑰匙,開啟一個老式木櫃。
櫃子裡,一杆烏黑髮亮的老式獵槍靜靜躺著,槍托上刻著“1978”的字樣,木質溫潤,卻透著寒意。
她伸手撫過槍管,指尖微微發抖,像在撫摸一個沉睡的老友。
“老寧,”她對著空氣輕聲說,“你留下的東西,今天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女人閉上眼,想起丈夫臨終前的囑託,讓她照顧好兩個女兒,如今卻只剩下一個。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再睜眼時,她的眼中蓄滿了殺意。
櫃門“咔噠”一聲合上,像子彈上膛,也像一記遲到的審判倒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