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許晃了晃手機,螢幕上的錄音條還在跳動:“一字不落。”
趙禹唇角微勾:“那就好,待會兒警察來的時候,把這段錄音一起交上去。”
見對方居然錄音了,老鄭立刻切換姿態,一把鼻涕一把淚,雙手死死抓住趙禹的褲腳:“趙主任,我上有老下有小,兒子結婚要五十萬彩禮,我沒辦法啊!您可憐可憐我……”
他哭得情真意切,眼淚鼻涕混著血糊了一臉,手指在趙禹褲腳留下一道道泥印。
趙禹嘆了口氣,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滿腦子都是自己家的算盤呢......”
老鄭哭聲一滯,似乎沒聽懂對方話語中的嘲諷,繼續哀嚎:“您高抬貴手,我給您磕頭了!”
他說著就要往地上跪。
見狀,趙禹的語氣緩和幾分:“我雖然不能直接放了你,但要是你乖乖把那些人供出來,我可以在警察面前為你求情......”
老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你求情了,我還不是要坐牢。”
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趙禹。
看著對方似乎毫無防備的模樣,老鄭的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危險的想法——我打不過那個傻大個,難不成我還打不過你這個小白臉嗎?
想到這,他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狠厲。
下一秒,他猛地暴起,雙手成爪直掐趙禹喉嚨。
但趙禹早有防備,左手扣住老鄭手腕,右腳後撤半步,腰部發力,“嘭”的一聲,一記乾淨利落的過肩摔把老鄭掀翻在地。
老鄭背部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灰塵揚起,整個人被摔得七葷八素。
做完這一切,趙禹拍了拍手,說道:“很遺憾,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癟老仔,你找抽!”
見對方還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動手,趙大山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聲衝上去,砂鍋大的拳頭雨點般落下,“讓你動手!讓你動手!”
“別打臉別打臉——”老鄭抱著頭蜷成蝦米,慘叫聲在倉庫迴盪。
趙禹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直到老鄭哭嚎著求饒:“別打了!我說!我全說!”
聞言,趙大山的拳頭終於停了下來,他罵罵咧咧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他轉頭看向趙禹,笑道:“趙主任,這下子他可算是老實了。”
老鄭趴在地上,像洩了氣的皮球,一邊抽泣一邊交代:“除了我,學校裡還有三個搞傳銷的……”
他一口氣報出三個名字:後勤處的老劉、圖書館的小張、保衛處的小李,甚至把他們的分工、提成比例、上線聯絡方式全都倒了出來。
說完,他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向趙禹:“說好的……你要在警察面前給我求情。”
趙禹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賈許,賈許立刻會意,停止了錄音,道:“趙主任放心,不會讓他們逃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