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他的語氣十分客氣。
“不麻煩。”梁詩韻的笑容更深了,“照顧我們德育處的第一帥哥,怎麼會是麻煩呢?”
趙禹沒有接這個話茬,他抿了一口水,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讓他那飽受酒精摧殘的胃舒服了不少。他放下水杯,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昨晚……發生什麼了嗎?”
這是關鍵問題。他必須確認自己在斷片期間,有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梁詩韻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她身體微微前傾,湊近趙禹,那股甜香也隨之變得濃郁。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輕輕拂過趙禹的手臂。
“昨晚你真的好厲害。”
趙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嘴巴nong得我好舒服。”
聞言,趙禹頭頂浮現大大的問號。
這是何等的虎狼之詞?
他抬眼,直視著梁詩韻那雙充滿期待和挑逗的眼睛,神色木然地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再次問道,語氣比剛才還要平靜,“還有,我的衣服呢?”
梁詩韻臉上的誘惑笑容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沒料到對方在聽到如此勁爆的“內幕”後,反應竟然是追問衣服的下落。
這人是木頭嗎?還是說他其實是個中高手,故意在這裡跟她玩太極?
她撇了撇嘴,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風情萬種切換到了無趣。她往後坐直了身體,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切,真沒勁。”
她有些悻悻然地開口,聲音裡的曖昧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破了小把戲的惱意。
“你昨晚喝多了,吐了自己一身,那味兒……嘖嘖。總不能讓你穿著那身嘔吐物睡我的床吧?只好幫你脫了。衣服昨晚拿去洗了烘乾,現在放在衣櫃裡……”
趙禹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抱歉,衣服的清洗費用我會賠償給你。”
又是這種公事公辦的口吻。
梁詩韻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還是浸了水的那種,綿軟,無力,還帶著點冷冰冰的溼意。
她本來以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醒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面對一個穿著清涼的美女,怎麼也該有點正常男人的反應。慌亂,尷尬,或者哪怕是一點點竊喜。
可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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